陈越把跟秋姐姐说过的,也跟赵老师说了一遍。
然后举起手,信誓旦旦地道:
“秋姐姐也知道,我跟她讲了。”
赵玉虹打量了几眼儿子,左看右看。
好像確实没有撒谎。
她脸色柔和下来,嘆了口气说道:
“崽啊,你就踏实点,別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哪有那样的好事呢,那不都去买小说了。
也別为了那几十几百的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。”
陈越一边听一边乖巧地点头。
因为赵老师会“传道”很久。
以前他总是嫌烦,听几句就“哎呀你別讲了”,然后衝进房间。
现在不了。
前世,或许妈妈临死都在为他考虑吧。
身旁的赵玉虹心里颇感奇怪。
她都做好了儿子甩身离开的心理准备的。
但儿子居然老老实实地听。
突然,她发现儿子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掛了眼泪。
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连忙抱住了儿子,在茶几上抽了纸巾去擦。
“怎么了崽?妈妈说重了是吧?”
“没事,就是觉得妈妈你说得特別好。”陈越破涕为笑。
他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还流起马尿来了。
“不哭了,妈妈不说你了。”
赵玉虹摸著儿子脑袋宽慰道,
“其实你一直以来表现挺好的,是妈妈要求太严。”
“妈妈你终於知错了。”陈越抹了把眼泪,委屈巴啦地道。
话音刚落,就被赵老师无情推开。
“滚回房间玩你的qq去!”
好好的母慈子孝瞬间崩塌。
夜色渐深。
窗外特別嘈杂,小孩疯了一样的叫喊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