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嘛,就爱听这种。
这句话既表达了心意,又转移话题。
如何抵挡?
肯定是心生感动,心绪难平,心潮澎湃,迫不及待要回来看他吧?
嘿嘿……
他运筹帷幄的嘴角还没收回来,信息先来了。
素锦流年:“闭嘴!”
几乎是光速秒回。
一双无形的手將陈越的嘴角扯平。
还顺手往下拉了拉,
变成了【难受·jpg】。
陈越苦著脸。
果然是钻进自己的心窝子了啊!
这女人不好对付!
看来……周末有点危险啊!
算了不想了,
他也挽尊地回了两个字:“睡觉!”
这时,隱隱传来客厅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听陈工问了声“谁呀”。
然后应该是开了门,迎了客进来。
在客厅寒暄。
陈越好奇,起身打开房门一看。
哟嚯!
居然是陶志学的爸妈,也就是陶婶两公婆来了。
已经在沙发上落座,但平常讲礼的赵老师这次没有上茶。
这两口子估计是来为陶志学说情的。
陶父是陈工的研究所同事,肚子很大,四十七八岁的样子。
还留著张导一样的大鬍子。
打个啵都要吃一嘴毛那种。
陶婶这几天没提“还钱”的事,不出所料就是想矇混过关了。
“小越啊,阿姨来给你道歉来了。”
陶婶瞅见陈越,脸上笑容更盛,儼然一副好长辈的模样。
像是一点都不记得那天被陈越逼著打了儿子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