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信半疑地道:
“那你试试?”
“嗯。”
听老板这么说,女保鏢上前关了窗帘。
然后钟依娜很乾脆地脱了。
女保鏢再打,
没用!
程凝试了试,也没用!
钟依娜仍然没有一点感觉。
“要不……”
程凝话到嘴边没说出来,但钟依娜明白闺蜜的意思。
坚决摇头道,“不行。”
那天是那天!
再让她找个男的这样做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
那一天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
对方又有这个勇气和魄力,长得也清爽帅气。
关键是有眼缘。
她才死马当活马医。
“那你先到医院检查下,拍个片子,再找心理医生諮询下,看看那究竟是什么原理,亦或是凑巧。”程凝道。
“嗯,我也这么想。”钟依娜表示赞同。
她穿上裙子,拉开窗帘,远眺整个大沪上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天的情景。
那种爽感早就散乾净了,一点余温都没有留下。
残留的只有伏低的羞耻感。
她跟闺蜜说了是这样催眠成功的,却不敢说自己哭得稀里哗啦。
还抱著人家陈越求饶!
这要是说出来,估计闺蜜会以为她顛了。
如果可以,她真不希望再去找那个男孩。
太危险了!
假期总是过得很快。
周二的清晨。
今天又要搞大扫除。
不来不行,这是集团的学校,要讲各种精神面貌。
陈越刚到教室,
就发现抽屉里有一个崭新的、耐克logo的鞋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