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利落,有勇有谋。
不愧是她的老同坐!
这几天跟妈妈请示一下,和他去看电影吧。
她举起可乐,“让我们敬陈越一杯!”
四个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几声响。
街边。
“他就是你们要搞的那个学生?”癩麻子鼓起有些通红的眼睛。
“不是我们,是我朋友,一会你就见到了。”小白毛纠正了一下。
“行,那可就巧了!这细別崽子欺人太甚!”癩麻子狠狠吸了口烟,看著小白毛质疑道,
“他姨真的是分局副局?”
“我不太清楚,我那朋友可能会知道。”小白毛摇了摇头。
“我把话说在前面,这事……要加钱!”
癩麻子露出一脸狠色,
“只要钱到位,我管他什么姨,照样给你们带到地方。”
今天这事落了他的面子,给几个小弟看了笑话。
如果不找回来,今后还哪来的威信!
“说了不是我们,是我朋友,我只是介绍你们认识。”小白毛又纠正了下。
癩麻子面带讥讽,“都一样!走吧,跟你朋友聊聊!”
几人打了辆计程车,来到一个撞球室。
易少杰和几个朋友已经等在这里了。
还有陶志学。
陶志学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淡定。
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,
很有一种与铜锣湾话事人接头,再让这些马仔去收復街区的爽感。
他矜持地端著自己,儘量让自己像一个黑道大少。
“10000不算多,我至少出动十个人,五台摩托车。”
癩麻子叼著烟,摆著手,
烟雾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了里面,
“没有这个人数,请不动他的,不然你们也不会找我。
我还得盯梢,蹲守,都是人力!
10000也只够我跟兄弟们开个台,我纯粹就是抱著交朋友的想法。”
易少杰与几个好友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一番討价还价,最后定在8000。
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,
收拾了陈越,让他出点血就补回来了。
陶志学一直往后躲,黑道大少的爽感也不要了,
他顶多出一千,多一分都没有。
易少杰拿出早已备好的烟和檳榔,
一伙人立刻熟络起来,称兄道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