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层混混有两种。
一种是无业的,纯粹的街头理想主义者;
骑摩托炸街的小黄毛顶多算半个,
那些等著大哥“发任务”、没任务就到处瞎逛装逼的符文战士才是主流。
第二种是有工作,但喝了几口酒就讲兄弟义气的业余人士。
这类经常会被“兄弟”喊去助阵,
靠著脑子里的义气,勇猛地保护“兄弟”,然后被逮进局子,担下责任。
至於“兄弟伙”,早就跑没影了。
两种都不擅长打家劫舍,杀人放火,
这对於他们的专业来说,严重超纲了。
撬撬锁,砸个车窗,
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爭得面红耳赤,乱打在一起,已经是他们混江湖的极限。
陈越不慌不忙地等著对方围上来。
这是一条比较窄的街道。
不是夜市区。
此时已经晚上九点,铺面都关门了。
来往的行人稀少。
环境比较安静。
五台摩托车,摆出前二后三的阵法,试图截停他。
油门声轰鸣,在静謐的夜里传出老远。
氛围感十足。
“喂!”有人喊了一声,带著一种很霸气的凶。
又有人用公鸭嗓子嚷著:“去哪里!你要去哪里!”
隨著超车的两台摩托横停,陈越也顿住了脚步。
他扫了一眼前面,又转头看了看后面,
果然是癩麻子。
五台摩托车,十个人。
壮的瘦的,青涩的,烂熟的,都有,
唯独没有高的,这是此时代的特徵。
其中两三个有印象,盯梢过。
陈越面无表情,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波澜,
两手插进牛仔裤的裤兜里,
扛著灯光,盯住癩麻子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