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下癩麻子肩膀,接著道,
“不过不用担心,你们是举证,见义勇为,深明大义,
走个过场就没事了。毕竟,你们又没对我怎么样。”
癩麻子蠕动著嘴唇,眼底晦暗不明。
他明白要做的事,那就是反手咬僱主一口。
確实也没对人家做什么,一下都没碰过,
自己反倒还被人家指著光头吼呢!
进去不怕,问个话就会被放出来。
他想確定的一点就是,这位能不能抵挡住僱主对他们的不满。
他刚这么想,陈越就说话了。
“那几个不过是土鸡瓦狗,意气用事之辈,
他们爹妈是懂的,不敢惹我!更不会让他们继续惹事。”
癩麻子一想也是。
在撞球室时,他就觉得几个少爷属於脾气大本事小。
但正是这样,他才有钱挣。
“走吧!我们去解决麻烦!”陈越又拍了拍癩麻子的肩膀。
刚才他说的话,並没有避开其他人。
都是听到了的。
各自上了摩托车。
陈越本是由方脸王载著,
癩麻子却突然让方脸王上其他的车,他亲自来骑。
方脸王满口答应,跨上车时,眼底浮现一抹异色。
五台摩托响起轰鸣声,穿过已经安静的街道,往集团生活区的边沿驶去。
这里有一家废弃的空压机厂房,早就停用多年。
只是还没改造。
过些年会改成养老院。
三台宝马停在路边,新田五虎在废厂房门口等候多时。
陶志学也在。
此时已是九点多。
在五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远处有摩托车灯过来了。
“来了来了!”
易少杰立刻调整好心情,表情,做好大仇得报的准备。
陶志学有些紧张,却又感觉很刺激,拳头都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