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反过去,只怕罪责更大。
唯有……希望那位陈同学是个好人了。
一小时后,
市中心医院·新田分院。
陈越躺在病床上,头上裹著纱布,跟民警做笔录:
“他们指使人拦住我,要挟拿出钱作为赔礼,还胁迫我去工行查询余额。
我只有四万块,是上大学的费用,他们逼我想办法从家里偷钱。”
“哪家工行?”
“学校附近那一家,我不记得是什么支行。”
“他们对你有什么殴打行为吗?”
“有,打了头,身上也有,还威胁要废了我。”
“后来他们为什么內訌?”
“好像是有什么没谈拢。”
警察埋头记录,问完后就离开了。
没过一会,赵玉虹和陈军赶到了医院。
赵老师抱著陈越就是一阵哭,东摸摸西摸摸,確定没有什么大碍。
隨后,一位穿著正装、年近五十的阿姨赶到。
这就是秋妈妈和赵老师的共同朋友,
——郑副局,郑阿姨。
身后跟著一名女警。
郑阿姨跟赵老师和陈工打过招呼后,关切地问陈越:
“怎么样了孩子?”
“还好,谢谢郑阿姨,给您添麻烦了!”陈越面露感激,心里则嘆道,郑阿姨你终於来了。
“说什么麻烦你这孩子,我和你妈妈还有你秋妈妈,是多年好朋友好闺蜜,我听到这事真是担心死了。”郑阿姨一脸嗔怪。
接著,她神色一肃:
“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!公然指使他人绑架挟持!勒索巨额钱財!
放心!这件事阿姨一定给你討个公道!让他们罪有应得!”
“阿姨,还真多亏了警察叔叔来得快!不然我就……”陈越抹了抹眼睛,嘴也瘪了。
郑阿姨面露欣慰,谦虚而认真地说道:
“及时赶到,是我们人民警察必备的快速反应能力,
守护群眾安全,也是我们人民警察的本分,你自己的临危不惧更是关键。”
陈越感动之至,决定把这两句放进锦旗里。
又宽慰了陈越几句后,郑阿姨和赵老师、陈工出去谈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