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故意闷不作声,
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一脸的不爽。
面前两位中间人也很平静,不著急,看似很耐心地等著。
客厅里十分安静。
赵玉虹夫妇除了一开始的寒暄,进入正题后就没有再说过话。
谈及这些事是夫妇俩的弱项,
完全插不上嘴。
两人一直在看儿子谈。
心里是既惊奇又纳闷,
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,儿子突然就成熟了。
一点儿过渡期都没有。
各种条条框框,说得头头是道,
跟两个中年人有来有回,丝毫不落下风。
对於赔偿的事,夫妇俩並不感到意外。
对方肯定到处找关係。
但自己这边也有人。
现在看来,胜负已分,
正义最终还是战胜了邪恶。
在足足安静了两分钟,中间人憋不住要开口的时候,
陈越皱眉来了一句:“好吧。”
两位中间人眼中喜色一闪而逝。
却听陈越又慢悠悠地道:
“不过,他们要是再犯怎么办?
我很担心,如果没有实质性的惩罚,会让他们心生侥倖。”
“这……”一男一女对视一眼,
然后男的开口道:“这样,让他们写个保证书怎么样?”
陈越又不吭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无奈地嘆了口气,
“行,看在同学多年的面子上,我就不跟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一般见识了。”
紧接著,他的脸色突然一沉,
“但是!要是再发生这种事,我可就不会念及同学情分了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女的连连点头,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般的轻鬆。
男的道:“那……烦请写个谅解书?”
陈越没说话,伸出拇指食指搓了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