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发出声音。
只不过有时能看见她用力握紧椅背。
旁边一对老夫妇路过。
老太太笑眯眯瞅著长椅上的年轻人,
嘴里溜出地道的长星话:
“你看他们,油盐罈子一样滴,好~恩爱咯。”
“老了再看撒,还不是被骂!”老头面上写满寡淡,仿佛经歷了沧桑人生。
老太太没好气地扭过头,
“別个是油盐罈子,你是屎尿罐子,不一样,晓得啵!”
陈越听得想笑,抬头一看,
迎上一双含著娇羞,却故作淡定的眼眸。
那张白皙的脸颊,已经涂上了一层嫣红。
姜念姿仿佛是一个真正的患者,若无其事地问道:
“好了吗?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嗯,好了,以后我给你多治疗一下,再散步就不会痛了。”
陈越拿过袜子套在那双白乎乎的脚上。
再给穿上鞋子,
然后拍了拍手,“大功告成!”
“快去洗手!”
姜念姿朝附近的池塘扬了扬下巴。
放下双腿,理好裙子。
等陈越走向池塘时,她才捧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完了!完了!
妈妈都说了,脚不能隨意给男生捉住。
可现在都已经捉了。
不过应该没事吧,他又不是別人。
陈越洗完手回来,发现班长妹坐得端正,像个优雅的小淑女。
“走吧,我们去吃饭!”
“好。”
两人就近找了一家福南菜。
吃完饭本打算去看电影的,班长妹的手机却响了。
接完电话,她一脸歉意地对陈越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