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离开,家教中心三人面色一松,也不再叫喊。
只是故作鄙夷地调侃了几句。
方块脸女人挤出一丝笑容,对女孩道:
“同学,终身家教就剩一个名额了哦。”
见女孩犹豫,抖腿男朝不远处一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,
年轻人立即走过来諮询道:
“我可以辅导英语和语文,时薪多少啊?”
家教中介三人热情地回应,同时观察女孩的表情。
但就在这时,
女孩起身了!
朝走远的那个男孩追了过去。
“哎?美女!”方块脸女人急得大喊。
奈何女孩像没听到一样,离男孩越来越近。
四个人的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。
数分钟后。
路边的树下。
陈越已经知道这女孩的专业,好奇问道:
“白惹月?学姐你是少数民族吗?”
白惹月靦腆地笑了下,解释道:
“嗯,是的,我家滇省普耳的,我父亲是白族,母亲是彝族。”
“哦!懂了!”
一开始,陈越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,
但如果是那边的少数民族就正常了。
普耳彝族和黔省彝族不一样。
前者完全汉化,
后者目前还族內通婚,优先表亲,保持血脉纯正……
再过些年才会纠正。
在滇省少数民族,惹字不是招惹的意思,
是代表“小”“灵动”“丫丫”“囡囡”之类的暱称。
陈越神色一正,进入主题,
“学姐,我需要有人给我跑手续和处理文书工作,工作方式有两种选择。
一是按时薪,时薪50!日结!我不干涉你做其他事。
二是按月薪,月薪2000,可以提前给!但只能为我一个人工作。
签一个简单的合同即可,你自己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