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饥渴了三年,刚出牢笼的少男们来说,杀伤力已经足够。
“就知道你不敢。”卢胜故作嘲讽。
但这种低劣的激將法对陈越无效。
他淡淡道:“我有!更好!好十倍!”
卢胜脸黑了。
於是他找了个自觉正確的反驳法:
“那不是你姐嘛,你別以为我看不出来,就是你亲姐。
你小子!要面子也不是这样要的吧!”
说完,他打了打胖瘦二位眼镜哥的手臂,
希望获得支持,“是不是?就那天来过,这些天没来了。”
尤俊凯脚底板长了个水泡,走路一瘸一拐,哪有心思搭理他。
但精神还是有的,
他的目光追著擦肩而过的两个女生而去。
瘦哥雷明齜起大门牙笑著,不说话,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。
一个斜了眼珠子,一个佛系微笑,让卢胜差点吐血。
他赌气地往马路对面走,豪迈地丟下一句“看我操作”。
可刚走到马路中间线,他却变成了直行。
然后又拐了回来。
身后传来几个女孩的鬨笑声。
所以,卢胜黑著脸去,红著脸回。
那么多学生的目光,让他有些无地自容。
便强行插队到陈越和雷明中间,减少自己的曝光区域。
“少年,你的操作呢?”陈越轻轻一笑,追杀这位室友的自尊心。
尤俊凯接过话,“停电了!”
雷明还是佛系齜牙,笑得高深莫测。
但马上,他也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马路对面频频有女生朝这里看来。
三人都知道,看的不是他们,但压力却给到了他们。
当绿叶的滋味,真特么难受!
一台崭新的雅迪从后方追来,降速靠近人行道。
躲闪著行人,骑到陈越旁边。
“学…哦不…陈越…哦…老板!”脆亮的少女音在马路上响起。
顿时让周围的噪音至少下降了50个分贝。
眾多目光如同雷射网一样笼罩过去,把白惹月闹出了个大红脸。
她勉力维持著镇静,喊完就停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