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到沙发上,前台倒了两杯柠檬水过来。
白惹月坐得笔直,好奇打量公司里的工作环境。
不说话,也不喝水。
陈越则端起水杯喝了两口。
他没有刘亚芬的联繫方式,那天在餐厅见到刘总,人家也没给他。
显然是把他当小孩。
甚至可能是看在姜阿姨面子上,陪他这个小孩玩一玩创业过家家。
他也能理解。
这个年代,十八岁出头,要开投资公司。
又不是什么要掛名的二代。
谁会当真。
他不在意有没有联繫號码,只要事情能办好就行。
有了成绩,自然就有了更大的尊重。
事务所里很安静,不时有人进出。
等了好一阵,刘总依旧没回。
他想著给姜阿姨打个电话的,但一想还是再等等。
可不能连这个耐心都没有。
这时,又有人进来找刘总。
三个青中年男人,其中一个大腹便便,还戴著金炼子。
层层叠叠的脖子跟脸一样大,
头尖尖的,留著一个小锅盖。
前台也让他们等。
这三人就朝沙发走来。
绿油油的眼珠子就往白惹月瞅。
白惹月一下就急了,她不想挨著这三人任何一个。
站到一边吧,等於一座供人观赏的摆件。
还碍了公司进出。
走到门外吧,又好像丟下学弟老板独自在这里等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,让学弟挪挪屁股,在扶手和他之间留出一个空位。
把这三个人隔开。
可这样,又得贴著学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