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人跟著笑,自鸣得意地插了一句话:
“兄弟,你这样傲里傲气的,你以为人家女孩子会喜欢对吧?是要讲实力滴!唉……”
三人说话声音並不大,但在安静的事务所里,就显得很清晰。
远处一些格子间里有人抬头看过来。
“对!”陈越也笑了,“是要讲实力!”
在对面露出“你也知道啊”的表情时,
他接著又说道:
“所以,你们是三个糙男人过来,而我,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前台用个文件夹挡住了自己,肩头耸动个不停。
那些格子间里也传出压低的笑声。
大脖子三人脸一黑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想要发作,
看看场地又偃旗息鼓了。
“小兄弟,光会耍嘴皮子没用知道吗?”
大脖子皮笑肉不笑的,
“你这种我见太多了,漂亮女孩子不是你能说会讲就留得住的。”
他心里很气,气到想立刻把这年轻人收拾一顿。
但看到这男生的眼神时,他又把想法压了下去。
一个人怕不怕,眼睛里会写得很清楚。
他见过装硬气的,
见过大喊大叫的,
无一例外,眼神是害怕的。
但这个男孩子没有。
他活了几十年,对这种眼神很敏感,
就好像他自己面对一个普通人,
眼睛里会说话:你不如我有钱,我能找人把你往死里弄。
尤其是在他注意到桌上那两杯水后,
收拾人的想法就再没起来过。
倒不是说普通客户喝不到水,但切了柠檬片和白开水还是有区別的。
况且,他们连白开水都没有!
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事,事务所不待见。
根本不屑做他这个单子。
他是有求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