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是不是在这里兼职。
白惹月一边回应同学,一边应付学生諮询。
不慌不忙。
今天她叫上了室友王霜,不然一个人不好搬桌子。
王霜没有经验,对公司也不了解,只能干看著。
“嗨!学姐!又遇到你了!”
旁边传来一个语调轻浮,故作沉厚的声音。
每一个尾音都像地上爬起来的活尸,“呃呃”作响。
白惹月抬头看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。
是那天推倒易拉宝的低素质保送生。
由於有学生在諮询,她没摆出脸色。
小麦男生是从马路对面过来的。
穿著一身耐克套装,肩上扛著一支网球拍。
他仿佛不记得自己那天的行为,
露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见白惹月没理会他,他也一副不生气的样子,
指了指易拉宝上招聘行政人员的字。
“这个我能做,学姐,到时候是跟你一块工作吗?”
在场所有学生都看得出来,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十月一號那天来围观过的学生,更是记得清楚。
都露出鄙视的眼神。
王霜自然也看得出来对方的意思。
她心里暗笑,你怕是不知道这位的脾气。
人家急著工作,你在这找存在感,別一会下不来台哦。
白惹月依旧不理不睬,专心回答学生的諮询。
但心里的怒意,已经在持续堆积。
“学姐!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我也諮询啊。”小麦男生笑嘻嘻地道。
他伸手拨了拨坐凳子上没说话的学生,
“兄弟,借一下,我諮询下工作。”
这学生戴个眼镜,面露不满,
没理他,也没站起来。
“呵呵。”小麦男把网球拍拿在手里,舞了一个,
另一手撑著桌子,
用一种自觉深邃的眼神,凝视著面前的漂亮女孩,
哪怕女孩没看他,
他也声音低沉的道:
“学姐,可以邀请你一块打网球吗?不会没关係,我可以教你。”
还是没有得到回应。
他的脸色稍稍开始僵硬了。
为了缓解尷尬,又呵呵轻笑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