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妇女一把將刚剥好的橘子砸在地上,
噌地站起来,对著丈夫咆哮。
中年男人不说话了,
胀红著脸盯著老婆,然后又无奈地转过身去。
“妈,你別急坏了身体,我就是还有点头疼肚子疼,其他没什么。”金子墨晃著脚,吊儿郎当地说道。
“你听听!你听听!”
胖妇女对著丈夫的后背喊道,
“子墨都被打出內伤了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我!
要是不能让他坐牢,就找人收拾他!敢打老娘的儿子,活腻歪了!”
“你以为是拆迁呢!”
中年男人嘖了一声,烦躁地扭过头,望著墙角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“子墨別怕!”
胖妇女摸了摸金子墨的脑袋,
“打你的人一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。
到时候你喜欢哪个女生你再去追就是,妈给你做主。
你就开开心心地过了这四年,然后去早稻田深造,从此海阔天空任你飞!”
中年男人又唉声嘆气起来,面露担忧的喃喃道:
“他是哪块料你不清楚吗?还深造!我都后悔把他塞到这里来了,直接去留学还好些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胖妇女一改对儿子的温和,分贝拉高了起码50,“这是双保险!”
中年男人没话可说了,丟下一句“我去洗手间”,走出了病房。
他当然清楚老婆说的双保险是什么。
保住国內学歷的基本盘,再拿一个国外的王冠。
今后在圈子里拿得出手。
以后接管家里的地產公司更有说服力。
向上相亲时也更好听。
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
不然会丟了面子。
晚饭后,陈越先送了白惹月和她的室友。
再把秋姐姐和郭佩琪送到铁道校区门口。
郭佩琪识趣地先下了车。
“小越,晚上好好休息,別太往心里去。”秋明玉关切地看著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