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摆著许多烟。
他把一些可以拿在手里放的烟发给了街坊孩子们。
將点燃大烟的任务交给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大孩子。
自己则拍视频,分享给几个宝宝。
烟在高空绽放,在一片白茫茫中映出五顏六色,如同某人淳朴但肥沃如野土地的心。
初一很无趣,在自家待著。
初二上午,姑姑一家到了,这才热闹起来。
与此同时的滇省普洱,哲可里寨。
白家也很热闹,窄小的屋外路上停著多辆摩托车,还有小车。
这里白天最高温度22度,而且阳光明媚,过年的氛围稍微不是那么高。
家门前聚集了一大票人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。
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些天,白惹月烦不胜烦,躲在二楼,在qq上跟自己的阿越哥说话。
不出去!
因为其中一部分是媒婆。
其他是来看热闹的。
个別两个媒婆甚至把要介绍的男方直接带过来了。
普洱白族老早就婚姻自由,自由恋爱,也没有什么老习俗。
但文化上,从只有媒公,多了媒婆。
“读书归读书,终归是要嫁人的嘛。”
“就是,左右都要嫁,不如早点定一个靠谱的阿哥。”
“读书为了什么,为了过好日子,
人我都带来了,家里搞茶厂,市区三套房,两台车,人也长得老实。
对你家阿月一见钟情,彩礼都准备好了,只等你开口……”
“阿月呢?让她自己来看看人,说说话,先了解了解。
不成也没关係,先接触试试,合適就先订个婚,她继续读她的书,不影响……”
白父白母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,只是摆手摇头,“阿月不打算相亲的,不谈这个事。”
“谢谢你们,我阿妹毕业会留在那边工作的。”
白岩峰双手合十连连作揖。
来说媒的都不是附近寨子的人,是市里的,其中两三个人惹不起。
这时,一个中年人走到一个媒婆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那媒婆抬手高喊:
“彩礼88万8!三金二十万!市区一套三居室一台宝马车,不用回礼!都给阿峰娶塞班(媳妇)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