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惹月终於安下心来。
刚才,她真的有点担忧家人动心,现在好了,不担心了。
百万而已,自己也会有的。
如果说一定要依附一个男人,那当然是阿越哥。
这是一个虽然色色,但又特別尊重她,照顾她的脆弱的男人。
长得又好看。
自打跟阿越哥在一起,源自贫穷的敏感自卑才开始慢慢治癒。
等屋前人群散得差不多,她才起身下楼。
回到家的她打扮不再是在长星那种款式,而是改为了长款羽绒服配牛仔裤。
普普通通,罩住自己的身材。
同样天气放晴的,还有冀省邯郸。
很冷,最低温度零下九度,但出太阳了。
前几天下的雪,几乎已经融化。
时家类似於四合院,一圈一层平房,中间是院子。
灶与炕连接取暖。
今天来了亲戚拜年,远房伯父。
正屋里,这伯父伯母正在给时家两口子做思想工作,
“卿卿这情况哪里还適合上学,就算毕业了,以后哪家公司敢要?”
“是啊,出了事那是要担责任的,而且凝凝也照顾得累。”
时海和吕翠不说话,前者闷头喝茶。
倒是吕翠说了一句:“二妮已经在工作了,有公司。”
“那还不是看凝凝的面子,你们有没有想过,万一卿卿发病呢?”伯父一脸“苦口婆心”的表情,分明是不信。
沉默了一小会儿,时海开口道:
“姑表,你有什么话直说没关係。”
伯父伯母对视一眼,由伯母接过话头,
“也是赶巧了,安阳我认识一个水利局的嫂子,家里有个儿子,还没结婚。
跟卿卿一样,脑子不太灵光,但没什么大问题,长得也忠厚……”
话没说完,厚厚的门帘子被掀开,时卿卿走进来,
她撅著小嘴,俏脸上很不高兴,
“表伯妈你才脑子不灵光,你们都脑子不灵光!
我有陈越!陈越可好了!有时候也不好,我和他亲嘴他都不让我伸舌头……”
“噗!”听到后面那句,时海一口茶喷了出去,头髮和络腮鬍像是要炸起来,
“誒呀打打打……打住!这可不能乱讲啊二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