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新田五虎目光里的怀疑瞬间消失了。
合理!
易少杰是知道这回事的。
但这事他不想掺和,以后也不想,除非能一下击垮。
上次挨了揍,他回家告诉爸爸。
结果又被打了一下。
爸爸的话现在还在脑子里环绕,
“我不求你立业,但你也別惹不该惹的人!
你爸爸我就是个开配件厂的,不是黑帮老大!
你总去惹他搞什么呢!
他只是他吗?他还是秋家的脸面!
人家秋书记虽然不在集团了,但说话还是好用的。
厂子要是没单子了,你就等著吃屎吧,以你的本事,吃屎都赶不上热的。
还有姜家,挨都不要去挨,那是你能挨的吗?
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啊?昂!人家看得上你吗?
別说你挨了一巴掌,我挨一巴掌我也得受著。你放著好好的同学不做,你非要搞砸!”
这次,奶奶和妈妈都没有帮他说话。
毫无疑问,在富裕和面子之间,做出了选择。
易少杰依旧不服,但也没了办法,家里不支持,连挠人的爪子都没有。
不止是他,同样挨了揍的黄毛,回家告状的待遇也一样。
易少杰故作不在意地对周玉婷道:
“那是你的事情,跟我们没关係,你自己去吧。”
“胆小了你们,呵呵。”周玉婷面露讥讽,试图激將一下,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激我也没用。”易少杰冷笑,“不过你可以跟我说说是什么事。”
他已经不再看向街对面了,免得让自己酸得难受。
世上最难受的事,莫过於见而不得,还要看著被自己对立的人得了去。
不服,但只能怂,否则会断生活费。
见没有效果,周玉婷也懒得伺候了,“跟你说了有屁用。”
她面露不屑地转身离开,朝陈越那边走去。
陈越和女孩们站在一家米粉店前。
周围的食客齐刷刷看著这,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著。
这里都是本地的老老小小,也就没有乱搭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