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陈军和赵玉虹眉头一皱。
要么老陶故弄玄虚,要么就是有人要对付秋老师。
如果是后者,那问题就很严重了。
“陶工,哪有人那么閒。”陈军故作失笑。
他虽不善拍马溜须,但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。
“陈工,我不是说笑话。”
老陶表情透著一丝严谨,和苦涩的谦卑,
“我看得出来,他们不是公门人,
找了好些个人打听,刚好也找了我,打听你和秋书记的关联,给了我两千块。
我用这个消息,跟你换个和解。
我这个人你也知道的,就是抠门,別的也没什么。
以前那婆娘老说我不上进,平时怂恿我,激我,我就走了糊涂路。”
陈军和赵玉虹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两人信了。
这是有人要对秋老师下手,在寻找扳倒他的东西。
但註定对方要失望,秋老师没有谋过半点私利。
“陶工,谢谢你的提醒,我们一直都是研究所的同事,今后也能一起为轨道集团做出贡献。”
陈军拋出了善意。
这件事太重要,人家也是冒著风险,价值一个友好没问题。
“好,那……你们自己小心吧。”
老陶的表情鬆弛下来,点点头,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上午,方特欢乐世界。
陈越和大小女生们玩得很开心。
都没有玩激烈的过山车之类,而是选择一些比较缓和的项目。
主要是排队的人太多。
时卿卿一开始很期盼,但在看了一轮后就摇头放弃了。
玩到中午,女人们都累了,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。
陈越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
是长星的陌生號码。
中途响了好几次,他没接,事后又忘了。
这次他按了接听,走到一旁,
“餵你好!”
“你好陈总!总算接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