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才刚吃完呢,弟弟就回来了。
“我吃完就走了,她家还有客人!”
陈越扬了扬手里拎著袋子,“姐姐,我给你和妈妈买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秋明玉颇有兴致地走过来。
打开一看,
哇!还是牌子!
她自己也没买过这种。
但听室友聊过。
这怕不得七八百!
感动之余,她更多的是心疼。
“小越,以后別买这么贵的!一般的就行!”
“再贵能有你贵吗姐姐,你在我心里是无价的!”陈越嘴甜了一句。
“言巧语!哪里学的,一套一套的!”秋明玉横了弟弟一眼。
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。
心里的愉悦像爬墙虎一样,往上窜,最后化作她脸上明媚的笑容。
她舒服地在沙发上坐下,
拆开包装。
“爸爸!这是买给你的。”陈越拎著两瓶瀘州老窖特曲,
放到还在餐桌前细酌慢饮的陈工面前。
这种近四百一瓶,自己喝,招待客人都挺合適的。
他没有买太好的,
陈工在单位陪著应酬时,能喝到两千多一瓶的飞天。
“哟!还有我的份!”陈军哈哈一笑,“行,放著吧。”
陈越又朝厨房里收拾的赵老师喊道:
“妈妈,我也给你买了!”
“听到啦!崽!”赵玉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。
陈越走回沙发时,心里已经有数。
这两口子波澜不惊,
大概是知道自己有钱了。
也是,这种事秋姐姐必定不会隱瞒。
估计晚饭时赵老师就得跟自己聊了。
下午三点半。
多瑙小区,姜念姿家。
堂姐终於走了。
“念念,网上查一下这个面膜要多少钱?感觉会很贵。”
姜鶯拿出纸袋里的面膜端详。
这个牌子她知道,但没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