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我这是在哪?”牛大壮晃晃悠悠,从火炕上支起上半身,问一个穿着大花袄,满面带羞的女人。顺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红蜡烛。
“大壮,让你少喝,非逞能,喝糊涂了?”说着话女人,扭身腰肢,把房门关上,并插好。
“热水给你准备好了,你去洗洗吧!”女人羞羞的说。
“不是?你是谁呀……,啊……”牛大壮话说到一半,突然脑子里胀痛起来,一大段原主的记忆像决堤洪水,冲刷了过来。
牛大壮双手捂着头,疼的在炕上来回打滚儿。
女人见状,焦急的赶紧走到火炕前,双手抓住牛大壮的胳膊关切的问:“大壮,你怎么了?大壮……”后面的话都带哭腔了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牛大壮疼出了一身汗,和原主的记忆完美融合了,这头疼来的快,去的麻利。
大壮就大壮吧,既来之则安之。不管前世叫什么吧,干过什么吧,反正是赶上这波魂穿的大军了,反正是回不去了。
原主也够倒霉的,新婚之夜,喝酒把自己给喝死了,便宜了现在的牛大壮了。才过来就当新郎,着实的不错。
“雪茹,你把蜡烛拿过来,让我好好看看你!”
“讨厌,刚才吓死我了,头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,也就刚才一阵儿。出了一身汗,好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别下炕了,我把脸盆端过来,别再冻着你。”
“先去把蜡拿过来呀,让我好好看看漂亮媳妇!”
秦雪茹娇媚的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头,娇嗔道:“讨厌,怎么变的油嘴滑舌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秦雪茹还是高兴的把红蜡烛拿了过来,在青砖的炕沿上,滴上几点蜡液,把红蜡烛粘上后。
这才扭身去外屋,把大铁锅的热水,舀到脸盆里,端了进来。
娇媚的说道:“下来吧!”说完还不好意思了,假装不看大壮,自己上了炕,衣服也没脱,穿着衣服钻了自己被窝。
“这都入洞房了,让你家男人看看害什么羞!”牛大壮起身下炕,做个人卫生的时候,还不忘调侃两句。
“哼!早知道你这么油嘴滑舌的,我才不嫁给你呢。
大壮你怎么不知道害羞呢?难道早和你们村的小寡妇钻过高粱地了?”
就刚才秦雪茹拿蜡烛到炕头的一瞬间,牛大壮心里大呼赚到了!
瓜子脸,含情目,眼睛又大又亮,睫毛翘又长,嘴巴不大不小,朱唇红润,兼具妩媚与灵动之感。
“怎么还有点眼熟呢?”牛大壮一遍洗着,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问你话呢,你自己叨念什么呢?”被窝里秦雪茹不满意了。
“真冷呀,冻死我了!”牛大壮裤子也没提,首接钻进了秦雪茹的被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