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看来你们家还是有故事的?”牛大壮来了兴趣
“什么故事?我们秦家是以耕读传家,无论男女都要学三字经,千字文,这是祖训。我们秦家老祖宗说,无论男女,识字后少出蠢货!听说你们牛家祖当过山大王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不准确,应该是在前清的时候,我们祖上当过镖头,后来在过鬼子那几年,为了生存,做过几次无本的买卖。”
“哦,我这是当上压寨夫人了?”
“嘿嘿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”
“大壮!走了!”俩人正聊的带劲呢,大门外有人喊呢。
“好好休息,我去一趟秦家洼!”说着就出了门。
牛大壮刚出大门,就被人搂住了脖子:“大壮,前几天让嫂子帮我们说亲的事怎么样了?”
牛大壮把牛大川的胳膊拿了下来:“前几天我媳妇回去了一趟,把你们俩的情况说了说,秦月茹答应过来看看,不过不是和你相亲。”
牛大川刚才还贱兮兮的笑着的脸,立马由晴转阴了。“唉!这女人怎么都这么肤浅呀,我瘦怎么了,我灵魂是万里挑一!”
牛大壮踹了他屁股一脚:“你就剩下嘴好使了。”
七八个人嘻嘻闹闹把枪还了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还有点事。”牛大壮把他们打发走后,掏出一首舍不得抽的烟卷,递给了秦家洼大队长,会计,一人一颗。自己也赔上一颗
秦有德接过烟卷,嘴上却说:“都不是外人,干嘛这么客气,有什么事说。”
“这不是你们带了个好头嘛!你们村吃肉,我们也想跟着喝点汤。”
秦有德眉毛一挑:“你这个孩子,说话不痛快,我们村吃什么肉了?倒是你们牛家庄每年都有肉吃。”
牛大壮也不和他绕弯子了。“队长,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,我们庄也想跟你们学,把我们村西头的那个沙滩也想开出几亩水浇地来。”
秦有德看了牛大壮一眼:“这可不是小事,牛有草怎么不和我说?”
“嘿嘿,咱们不是沾亲嘛,先派探探口风。”
“这个老滑头,大壮,这事本是好事,我肯定支持,不过今年洋灰没指标了,最早也要等明年秋后了。”
牛大壮就不懂了,我们在河滩开荒,要水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