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别在大门外看热闹了,该干嘛干嘛去!”秦雪茹站在院子里,对大门外看热闹的年轻人说。
“小婶子,我们等着吃喜糖呢!”
“你们等着吧,一会儿你们小叔就回来了!”
一听牛大壮一会儿就回来了,小家伙们一哄而散。扭头又对秦淮茹说:“姐,咱们去大河里洗羊杂,中午羊杂炖白萝卜。”
说着秦雪茹拎着个竹篮子,就往外走,秦淮茹跟在后面。
等出了村,到了大河边,秦淮茹问:“雪茹,咱们把羊杂吃了,你不会落埋怨吧!”
“那不能!我家不缺这个。”说着看了看西周,见没人,低声说:“我家那口子,这次进山,交了村上两头野山羊,自己偷偷留了一整头。昨晚就吃的炖羊肉。
姐,我发现这个炖羊肉就着窝头吃,这个窝头也就不那么难吃了。
我家那口子还不知足呢,说还是配着大米饭吃才香。他还说了,如果家里的肉吃没了,他就再进趟山!”
“瞧你那眉飞色舞的样,你家男人是够有本事的。”秦淮茹羡慕的说
“还行吧,在吃上,他是一点也不心疼。”
“我看你现在走路也利索了,这是适应了?”秦淮茹还对那天晚上的事没放下呢。所以把话题就转到了这方面
“说不是适应,他那……”秦雪茹红着小脸蛋,把这几天自己观察和亲手测量的结果给秦淮茹说了。
秦淮茹听了心里确定以及肯定,那天晚上绝对不是在做梦,那种感觉太真实了。第二天早上,那种特有的疼痛是骗不了人的
确定了这件事后,秦淮茹心里太矛盾了,看着堂妹充满幸福的笑容。
有心把牛大壮那晚干的坏事,告诉她,可转念一想,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,再说了,如果把这件事情捅开了,自己的名声也毁了。
秦淮茹想到那晚心儿飘呀飘的感觉,只觉得双颊发烫。双腿发软,不自觉的双腿并拢,赶紧蹲了下来,帮着洗羊杂。
就这么便宜了牛大壮这个坏小子,秦淮茹又有点不甘心……
这次听了雪茹的描述,就更确定了,就是还有点不可置信,人怎么会如此的强者和伟岸!
姐俩洗着羊杂,天上飘起了雪花,盼了一个冬天的雪,终于还是来了。
虽然下雪给生活带来很多不方便,但对庄稼好呀,瑞雪兆丰年嘛!
再说牛大壮,到了县城后,依照原主的记忆,很顺利的找到了农贸市场,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,把背篓放在身前,盖着上面的麻袋片掀开,露出背篓的肉。
这次进山,共猎到八只野山羊,交了村了两头,自己家里留了一头,空间还有五头羊呢,一头成年的公黑山羊,
大约有6——7十公斤左右,出肉率按一半算,一头也就是30公斤的肉,这五头就是150公斤纯羊肉,也就是300斤,这还不算羊肉,西肢蹄子,还有羊皮。
至于空间的斑羚和傻狍子,斑羚稀少,能卖上高价,牛大壮可不舍得卖,自己老婆还没吃上一口呢,怎么能卖了呢。
傻狍子卖不上价,一个是多,二个是不如羊肉肥美,野猪肉就更是如此了。
虽然现在开始实行统购统销了,但管的还不是那么严格,到了明年年底,所有的市场,集市取消后,没有粮票就不行了。
牛大壮西周看了看,好嘛,感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卖野味,背着篓来市场卖肉的,最起码也有七八家了。
刚说抽袋烟,一个右胳膊上带着红箍的中年男人就来了,也不说话,低着头就开票,潇洒的撕下一张收据:“管理费一毛。”
牛大壮也不和他置气,乖乖的掏了一毛钱,递给他。随口问了句:“今天羊肉是个什么行情?”
中年男人抬眼皮看了牛大壮一眼后说:“国营商店要肉票,一斤7毛1。猪肉贵点,要票7毛8。”
说着瞥了一眼牛大壮背篓的肉。
“你这肉看着还挺新鲜,一斤八毛不要票,不愁卖。”然后指了指那块最大的:“那是野猪肉吧,怎么卖?”
“大叔,我这不是才来嘛,不懂行情,你给开个价!”
“好,我也不少给你,五毛五吧!”
“行,就按你说的来,你要多少?”说着就把那块野猪肉拿了出来,放在背篓沿上,
“手上有点准,给我割一斤就成。”
“嘿嘿,放心,多割了算我的。”说着牛大壮拿出分肉刀,照着一斤多点,割下来一条,用杆秤挂好,秤杆都挑到眉毛了。
“一斤高高的,你拿好。”
“你这小伙子是个痛快人,五毛五你收好。”收管理费中年男人见多给了,当然高兴了。脸也不绷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