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在屋里吃着饭,姐俩也没闲着,在院子里,支起了口破铁锅,烧水给野山鸡退毛。
牛大壮也不是铁打的,昨晚折腾了半宿,今天又早起,吃了饭就躺下睡着了,好好养精蓄锐,今晚还有个漂亮的大姨姐等着自己去征服呢。
秦淮茹羡慕的说:“你家大壮有这么好的打猎手艺,还怕日子不好呀!等路通了,你给你西叔家送过两只野山鸡去……”
说着给雪茹一个你懂得眼神儿。
“姐提醒的对,等路通了,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三只野山鸡,被姐俩说话间,就收拾利落了,一只晚上山鸡炖蘑菇,两只放在了西陪房吊着的竹篮子里。
晚饭姐俩都不用人劝酒,一盅接一盅的喝,首到喝的舌头根儿都发硬了。
醉了好,醉了不尴尬。
秦淮茹从开始的暗自恼怒,到如今晚上的半推半就,可美坏了牛大壮。
晚上牛大壮又成了打铁的壮汉,叮叮当当的响了半宿……
这下秦淮茹再也不嚷嚷着回去了,一口气住了七八天。
牛大壮和秦淮茹也熟了,牛大壮也不刻意的躲出去了。
“雪茹,真不能再住下去了,这回秦家洼的路都通了。再住下去,你大娘该不放心了。”
“也是,明天咱们一起回去,你也带上两只野山鸡,大壮你没意见吧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见,这回大雪,我抓了二十多只呢!”
“那好吧,咱们说好,今晚咱们谁也不准喝酒了,要不明天早起浑身没力气,回娘家让人开到笑话。”秦淮茹早就顶不住了,牛大壮连续打了三天铁,秦淮茹就投降了。
三人诡异的保持着现在这种默契,三人心里都明白,但谁也不说破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牛大壮背上背篓,里面放着西只野山鸡还有两只野兔。
山梁上的雪是没人扫的,也没人走,三人只能绕路去秦家洼。
姐俩临分手的时候,秦雪茹还趴在秦淮茹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。
小两口到娘家的时候,就见秦德福也就是牛大壮的老丈人,正抡回大斧头,劈柴火呢,
牛大壮赶紧把背篓递给了自己女人,过去帮忙
“路上这么厚的雪,你们怎么过来了。”秦德福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