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特么的太尴尬了,都说这个年代的女人含蓄,那是大姑娘,这特么的排队上厕所的都是小娘们,你们不好好排队,干嘛总是瞄我。”
“唉,淮茹,那个小伙子我看是从你们原来出来的,以前怎么没见过呀。”由于还没梳洗,两条辫子有点散乱的小,低声问后来的秦淮茹。
“哪个?”
“前面那个穿夹袄的,兜里揣着个手电筒的!”
“还没开春呢,你就猫叫了。”秦淮茹看后影就知道是谁了,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“怎么,你家亲戚,护得这么紧!”
“你就讨厌吧,不过,还真是我家亲戚,是我妹夫。”
“哦……,我说呢,晚上住你家?”这位小秒懂了。
“没,说来也巧,他大爷是我们后院的牛有粮,这不去年冬天娶了我堂妹。开春来市里,让他大爷帮助找个工作。”
“嘻嘻……,今天上午,我去找你玩儿!”
好嘛,一排七八个蹲坑,中间也没个挡板,简首辣眼睛……
这年代可没卫生纸,手里拿着的纸都是五花八门的,用烟纸可以理解,你特么用包货纸是在练铁钢门吗?
痛快了以后,牛大壮小跑着回了后院,春寒料峭真冻人。
牛有粮也起床了,拎着恭桶也出去了。
牛大壮开始做早饭,把煤球炉子的风门打开,为了让火开速上来,又在炉子里放上点劈柴。
放上铁锅做水,洗漱完毕,水也开了,抓上两把棒子面,迅速搅拌,把棒子面都搅合匀实了,棒子面糊糊也就熟了。
再拿出三个窝头,放在炉子上面的铁片上。
“大伯,洗手吃饭了。”
“(ノ⊙ω⊙)ノ嚯,这就得上济了,等给你找上工作了,也把你媳妇接过来,咱们家也住的下,你们住里屋,在外屋给我支个架子床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,就算以后,我把雪茹接过来,也是我们睡外屋,你睡里屋,不过呢,最近我没打算接她过来,等两年再说吧。大伯,你手里有自行车票吗?”
“没有,想买洋车了?”
“嗯,有个自行车去哪也方便,回趟老家也方便。”
“等着吧,等给你找到工作,咱们爷俩共同攒钱,有个半年就能给攒个洋车钱。”
牛大壮凑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咱们家就没留下点压箱底?”
牛有草一个打脖怪儿把牛大壮打了个趔趄,牛有粮疼侄子是真心的疼,打也是真用力的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