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能够,你得给我说说,他们俩的事,我好有想出个相应的对策,不打无把握的仗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徐慧珍就把俩人从认识,到现在的经过,事无巨细的都说了一遍,特别是那天晚上。把自己的感受也都说了出来。
害怕陈雪茹没有概念,徐慧珍还用手比划着。
陈雪茹看着她的手型,都惊呆了:“这也太……慧珍你没用夸张吧!”
“当时他都喝的不醒人事了,我亲自动的手,还能有错。”
陈雪茹看了看徐慧珍,认真的说:“姐妹,说实话,我挺佩服你勇气的,让你说的我都胆小了。那么一个大家伙……”
想脱套儿,那怎么成:“你都生个孩子了,还怕什么?前期是困难点,但适应了以后,简首幸福的没法形容,
这么说吧,经此一役,终生难忘。你还别犹豫,没准我把人家吓的都不敢来了。”
“他不是个农村的嘛,还看不上咱们城里人了,他农村的媳妇难道是仙女呀!”陈雪茹不服气的说
“我这两天想明白了个事,他这么作才是真男人呢,这叫有责任,有担当。
你想呀,如果他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我了,那以后他碰到更好的,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给甩了。”
“让你说的我更心动了,不行,你知道他住哪不?”陈雪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
“矜持,咱们女人的矜持呢!你不能太上赶子了,让人家觉得咱们不自重。”
好闺蜜俩人盘算了一下午,怎么给牛大壮挖坑。俩人越说越来劲,关系也更亲近了,外面的天都要黑了,陈雪茹才回自己家。
再说牛大壮爷俩,盘坐在火炕上,喝盅小酒,吃口菜,好不惬意。
“大壮,下礼拜你的工作应该就有着落了,想好了,去运输公司?”
“嗯,想好了。大伯,问你一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什么样人才对陌生人有莫名其妙的敌意?”
“怎么,今天碰到什么怪人了?”
“也不算怪人吧。”牛大壮把今天帮着齐大妈送纸盒子的事说了一遍。
牛有粮听完以后,眉头紧皱,想了一下后说:“这事你别管了!”
“大伯,别呀,我给你说这事,我是拿不准,省的跟踪半天白费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