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被白红艳拉过来当记分员,牛大壮老老实实的拿着小黑板在记分,她倒欢实了。
“白主任,注意一下你的形象。”牛大壮小声提醒道
白红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:“怎么了?”
“咳咳……你再蹦跶,同志们都没心思看比赛了,都看你表演了!”
“我表演什么?”
“表演两只篮球跳皮筋呀!”
“讨厌!思想肮脏!”
“你没发现男同志们的眼神儿都被你吸引过来了嘛?”
“他们平时不也这样嘛?有什么好奇怪的!”
“得,你随意,算我多嘴行了吧!”
不知道白红艳今天哪根神经搭错了,突然把头凑到牛大壮面前娇声娇气的问:“小同志,是不是喜欢上姐姐了?”
“不敢!”
白红艳脸色一变:“哼!量你也不敢。”
接来的时间,白红艳老实多了,看到好球,也只是拍手叫好,再也不蹦蹦跳跳了。
下午比赛结束,就下班了,比平时早了两个多小时,今天大部分工厂都是提前下班的。
傻柱更是下班早,打完午饭,把后厨收拾干净,后厨就下班了。
这年头还轮不到他拎饭盒回家,背着手哼着小调走到四合院大门口。
“嘿!说你呢,干嘛得?”
“这位同志,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吗?”
当这个转过身来的时候,吓傻柱一跳:“我靠!你叫什么名字?”
眼前这个人,除了年龄比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爹年轻外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蔡全无咧着大嘴说:“我叫蔡全无,想找一个叫牛大壮的人,他是在你们大院住吗?”
“你找人的事,先放放,我有事找你,走咱们里面说。”傻柱不容分手,就把人拉到了院子里。
傻柱把人拉到自己屋,还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蔡全无都有逃跑的冲动了,“这位兄弟,咱们是头次见面吧,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可好!”
傻柱看出他紧张来了:“你一个大老爷,还怕我吃了呀,我先问你,你叫什么?”
蔡全无委屈巴巴的说:“刚才不是都告诉你了,我叫蔡全无。”
“你爹呢?”
“死了,全家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死了,那你爹叫什么?”
“蔡有德!这位兄弟,你是大盖帽吗?我没办坏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