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珍一仰脖儿,把牛大壮递过来的酒,一饮而尽。轻咬朱唇,好象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。
“大壮,我是传统的女人吗?不,我不是,传统的女人会在和自己男人上炕的时候,心里想着别的男人?
大壮,我就问你一句话,我已经和里面那个男人睡了,你会不会嫌弃我?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?”
牛大壮被她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差点闪了腰
“咳咳……,表姐,你没开玩笑吧,你们今天结婚证都领了,还摆了酒席!”
“领了结婚证怎么了,我也让他睡了,也算对的起他了,再说了,我又不是没离过婚,再离一次就是了!”
“不是,表姐,你刚才还不是说,咱们做不成夫妻,作个亲戚也不错,怎么又变卦了。没喝多吧!”
“我现在想明白了,不行呀,我不想害人,也不想委屈自己。开始的时候,我是想找个嫁了就算了,可每次和他上炕的时候,就不有的想起了你,
这对他不公平,对我也残忍。既然对谁都不好,干嘛还要这么互相折磨呢。
所以我决定了,过三天就和他离婚,这三天我和他分床睡,大壮你也别有心里负担,这不关你的事!”
“我去!你这是阳谋呀!说着不关我的事,又把整件事都告诉我,还说是因为忘不了我,才这样作的,你这……”牛大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咯咯……”看出来了,徐慧珍把话说完了,浑身都放松了。
“表弟,我就是你这辈的梦魇,想摆脱,门都没有!好了!我现在浑身轻松,思想通达,你可以走了。”
牛大壮很是无奈,看了看徐慧珍,叹了口气,刚走到门口:“对了,陈雪茹说,林咏梅是你给她找的表姐,你也给我找一个这么听话的表姐,帮我带孩子!”
牛大壮差点让门坎儿给绊个大跟头
“你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利索呢,就和雪茹较上劲了!等你把事处理好了再说吧!”牛大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疯子,都特么的疯了!
在徐慧珍家,被弄的一身邪火,蹬着自行车就去叶春梅姐俩去了。
“哟!你怎么白天过来了,不在家陪媳妇了?”叶春梅调侃道
“怎么不欢迎?”牛大壮说着就往里走。
“哪能呀,我们盼着还盼不来呢,就是白天我还有点不好意思!”
“这和晚上点着灯,有什么区别,再说了,我过来就非要上炕折腾呀,不行和你们聊聊天呀!”
“嘻嘻……,上炕也不影响咱们聊天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