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哥,我……我给你说,你千万帮我保密。”许大茂虽然没有断片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你不嫌热呀,我可不是兔儿爷!”说着牛大壮把搭在自己脖子上的骼膊拿了下来。
“嘿嘿……,我也喜欢女人。刚才说哪了?”
“说让我替你保密!”
“哦,对了,一定替我保密。”
“你说什么了,我替你保密个锤子。”
许大茂晃了晃脑袋:“我刚才没说吗?”
“没说。”
“哦,那我现在说。”说完又把大长脸凑到了牛大壮跟前
“嫂子的一句话,让咱们大院里是暗流涌动。”
“我媳妇说什么了?”
“就是那天晚上那句,谁敢造你们家谣,她就给那些小两口和老人住一起的造爬灰的谣!狠呀……真狠。”
“这和你后面说的事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别着急呀,前院的三大爷家,你们院的老齐家,老叶家。后院我们家,刘光齐他们家,东跨院……都急着找房呢。”
“哦,这有什么好保密的?”
“嘿嘿,我给你说,他们的眼里就围着大杂院这一亩三分地,我家老爷子……”说到一半,许大茂打了酒嗝!
牛大壮起身,去了趟里屋,把从马兴邦家顺来的洋酒,打开了一碰,又给许大茂满上。
“不着急,咱们慢慢喝!”
那只许大茂这家伙,就是馋酒:“嘿嘿,这酒我认识,你也是偷牛大爷的吧!”
“哦,这种酒,你从在哪见过?”
“娄……娄家!”
“娄家?”
“牛哥,就是轧钢厂原来的董事长,我爹以前就是跟着他混的,要不他怎么会放电影。”
“哦,你家还还和娄家有来往呀?”
“虽然现在资本家不吃香了吧,但能捞到实惠呀,有时候我爸也帮娄半城办点事。
我说的事也和娄家有关,这不是大家都在抢房子嘛,我爸通过娄半城,又给他运作了个新单位,那边过去就给分房,这边的房子就留给我娶媳妇用了。”许大茂洋洋得意的说
“那是不错!”
“当然不错了,你看看他们,为了间没人住的倒座房,都快撕破脸了。明争暗斗起来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秘密,还让我不告诉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