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季深隨手扯了扯领带,透了透气。
一个慵懒的动作,也被他做出来几分贵气难挡,意气风发。
他喝了一口酒。
“谁说我不喜欢。”
江颂的心倏地漏了一个拍,对上霍季深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表情,没忍住咽了咽口水。
掩饰一般,尷尬一笑,“深哥,你上大学的时候可一直说不喜欢她……”
江颂一说,霍季深就想起来白天在公司。
她说,她不喜欢那种人。
在恋爱关係中,喜欢还不说,高高在上的人,她最討厌。
冰冻后的酒杯冒著凉气,里面的冰块冻得晶莹剔透,酒水淋上去,整杯酒都透上光泽涟漪。
也冻得人的四肢百骸,也跟著发凉。
手指紧紧捏著酒杯,霍季深甚至感觉,自己的手好像没有什么知觉。
点燃一根烟夹在手指间,云烟雾繚中,霍季深声音沙哑。
“不喜欢,不会谈。”
聚会里还有一个人,也是他们的大学室友。
听到许飘飘的名字,董一欧惊讶道:“深哥,你居然真喜欢许飘飘啊?她不是脾气很不好吗?”
江颂用胳膊肘戳了戳董一欧。
“她在深哥面前,性格蛮好的。”
“哦,所以深哥才……喜欢她?”
不管怎么说,霍季深会对许飘飘真感兴趣,他们都觉得魔幻。
怎么看,都看不出来霍季深居然是认真的啊。
霍季深吸了一口烟。
將手里的菸蒂,湮灭在菸灰缸里。
“不是因为性格。”
她在他面前,性格是好。
但都是装的。
甚至那几年里,对他的喜欢,可能都是装的。
霍季深想。
他的人生顺风顺水,从未有过栽跟头的时候。
唯独,在许飘飘面前,栽跟头不说,还栽了两次。
偏偏这两次,还都是他一个人,在唱独角戏。
霍季深仰头,喝了一大口酒。
江颂见状,换了个话题。
“深哥,你之前出国,去的哪个国家来著?”
“美国,在洛杉磯待了一段时间。”
江颂:“许飘飘好像也在洛杉磯,你们也没遇上啊?”
说完以后,才意识到自己多嘴,说错了话。
喝了几杯酒,算是自罚。
洛杉磯那么大,遇不上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