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药,你就先吃了,身体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不吃。”
听到开门的声音,沙拉恩扶了扶眼镜,抬头看过去。
站在门口的女人,穿著一身蓝色的无袖上衣和白色的阔腿裤,有几分港风,这样的衣服对身材和气质要求有些高,但她不施粉黛,也依然让人眼前一亮。
確实长得漂亮。
也很有气质。
看著清冷,还带著几分淡淡的孤傲,最是勾人。
也不怪阿深念念不忘这么多年,连之前以为她还在婚姻存续状態中时,也不舍放手。
沙拉恩绅士道:“许小姐?我是阿深的髮小,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递过去镀金的一张卡片。
许飘飘接过来看了一眼,悟净集团执行总裁,沙拉恩。
之前就听宴秋吐槽过,悟净集团叫这个名就算了,偏偏大股东姓沙。
平添几分喜感。
“沙总,我来看看霍总,很快就走。”
沙拉恩迅速站起来,拿著手机。
“誒,一欧啊,你说的那个合同要怎么改来著?我现在有空啊!咱哥俩聊聊!”
接了个闹钟就走了。
大步离开。
还带走了门口站岗的邵木。
病房里,只剩下提著粥的许飘飘,和坐在那里不肯吃药的霍季深。
將粥放在床头柜上,许飘飘看著那几个药片。
“霍总,您还好吧?”
霍季深的视线一直落在许飘飘身上,她走到哪,他看到哪。
他声音沙哑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沙总打电话让我来的,看您没事,我这就走了。”
放下东西,许飘飘刚准备离开。
手腕被人捏住。
男人的手略微用力。
“別走。”
“我,给你算加班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