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画应该会很喜欢。
她收下这份赔罪,“谢谢,我叫许飘飘,不介意的话,可以叫我名字。”
於薈一愣,也露出释怀笑容。
往回走,有五分钟的路程。
於薈说完自己的事,心里好受很多。
“飘飘,別怪我说这么多啊,不是把你当树洞。”
而是,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肆无忌惮倾诉的人。
许飘飘也离婚了。
她们应该算是有共同话题。
女人,应该彼此谅解,熟知对方在一段失败的婚姻里会面对的所有苦难。
许飘飘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她说话轻声细语,性格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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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长得清冷,看著不好接近,其实又柔情似水。
也不怪霍季深余情未了。
於薈侧目,“话是这么说,你以后遇上了好男人,也要有点希望。”
许飘飘微愣。
站在原地,夏日暖风吹起她的裤脚,扫在脚踝上,痒痒的。
抬眼看过去。
不远处的树下,正站著一个男人。
他的肩膀上,坐著一个小孩子。
霍季深將连画举过头顶,让她坐在自己肩上,去摘树上的叶子。
那棵树是绿色的,有几片叶子是红色,连画看著喜欢。
但又想自己摘。
霍季深就举著她,让她去摘。
这个场面,温馨极了。
许飘飘之前一直觉得,霍季深和女儿的长相不细看,看不出来哪里像。
现在两人凑在一起,连画还抱著霍季深的头。
那一点从血液里传承下来的相似度,也就成了夏天的太阳。
完全挡不住。
於薈看著,也多了几分笑意。
“阿深很好的,只是看著凶了点。我看著连画,和阿深还有点像呢!”
许飘飘眼底闪烁涟漪,情绪复杂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,不对等的感情和社会地位,是没有好结果的。”
“我也很认同。”
她不明白霍季深现在的用意,也不想深究。
她不会让自己和女儿,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