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反正霍季深也不知道,连画的爸爸是谁。
理直气壮甩锅,“隨她爸爸唄。”
一副不想谈论孩子爸爸的样子。
霍季深起身,去浴室洗澡。
这里没有他换洗的衣服。
乾脆,就穿著许飘飘的浴袍出来。
衣服丟进洗衣机,洗乾净后晾起来。
明早,也是能穿的。
许飘飘的浴袍买的大號,但霍季深穿著,居然侷促。
走路时,从开叉的位置,还能隱约看到他有力的大腿。
身体矫健,肌肉健美,散发著浓郁的荷尔蒙。
加上男人似乎刻意没有拉拢上面的衣襟。
胸膛的腹肌胸肌,都被许飘飘看在眼里。
看他晾了衣服走回臥室。
许飘飘赶紧闭上眼,关了灯。
適应黑暗后,眼前的一切也有了朦朧的影子。
霍季深和许飘飘中间,隔著一个熟睡的孩子。
但又好像,比什么都不隔著还要曖昧旖旎。
许飘飘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。
大概是太累,很快就睡著了。
片刻后。
旁边的男人听到身边的呼吸声。
起身去了阳台。
站在阳台上,他的指尖燃起星点的菸头,火光闪烁,
手机屏幕亮起。
“阿深,调查到了,这个人是个混混,刚出来。今晚去许小姐家前,卡里收到了一万块钱。”
一万块钱。
让一个有案底的社会底层渣滓,去敲响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门。
简直一本万利。
甚至不给钱,说不定这人都会来。
霍季深抽了一口烟。
沙拉恩也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