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,却卡在那里,就是说不出来。
他声音沙哑。
“可是她和別人生了孩子。”
霍季濯大气不敢喘。
但他见过大哥对那个孩子的模样。
知道大哥是不在乎孩子的存在的。
他大著胆子,舔了舔嘴唇。
“大哥,我去年那个项目做的不好,就自己创业做了一个项目,你生气吗?”
去年那个项目,是霍季深带著他做的。
但一直畏手畏脚,舒展不开,成效甚微。
今年就自己组建团队,霍季深只远程指导,反而顺风顺水。
书房里陷入安静。
霍季深的眼神晦暗。
他当然不生气,霍季濯有自己的想法和发展,是好事。
上一个项目註定没有好果,那为什么不能开始下一个?
他恨她无缝衔接吗?
不。
平心而论,就算许飘飘过去几年后再婚育,他也依然心里妒恨。
妒恨有一个男人,更加亲密地拥有过她。
这几年,明明他每每想到许飘飘,內心都无法平静下来。
英语那么差,怎么敢出国。
他恨她绝情,恨她一走了之,恨她和別人结婚生孩子,恨她的爱是谎言。
但明白她那时候有多失望。
霍季深又疲惫地闭上眼。
菸灰落在手指上,被他隨意抖落。
他费尽心思,其实,是想看一眼连画的医学出生证明。
他想確定孩子的出生时间。
他对她的结婚证,离婚证,都不感兴趣。
他怕就算知道对方不是连少锦,他也难以抵挡內心滔天的酸涩和怒气。
但她,居然还在在乎那段失败的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