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一只有力大手捏住,来人强硬掰开许飘飘的手,面前递过去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。
霍季深沉著脸,“喝水。”
许飘飘茫然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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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上都是水,眼底也一片水红,能看清楚她眼里的血丝,白瓷一样的脸被迫微微抬著,水顺著她的下頜往下淌。
呆呆地看著霍季深。
像是不知道,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这是女厕所。
霍季深捏著她的下頜,让她小口吞咽,喝了几口水。
嘴里那一股噁心的感觉散下去。
男人却凑近了,轻吻她的下頜。
很快就离开。
他舔了舔嘴角。
是咸的,不应该是自来水会有的味道。
拿著手帕擦拭许飘飘脸上的水渍,动作很轻。
虽然是大早上,还不到十点,也有不少同事会用到厕所。
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许飘飘惊醒,推著霍季深就进了隔间。
锁上隔间门。
外面是两个进厕所来补妆的女同事,就站在洗手台前聊天。
“你早上看到霍总了吗?好帅啊!”
另外一个女同事冷漠摇头,“哪有帅哥?我只看到了阎王爷。”
搞笑。
在打工人眼里,就算是顶级帅哥披上资本的皮囊,也是阎王。
“也別这么说,我可问了,霍总单身呢。听说周末还在相亲,有別的部门的人碰到他带著那女的买衣服,还有个孩子。”
“你说,霍总怎么会和一个有孩子的女人相亲?”
冷漠的女同事持续发挥。
“第一,孩子为什么一定是女方的?万一是女方和带著孩子的霍总相亲呢?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霍总的?”
“第二,这是霍总的私事。”
“第三,今天要开会,女魔头在。你再耽误几分钟,有没有帅哥不知道,是真要见阎王了。”
那个女同事惊叫一声,连忙化好妆,两人离开了厕所。
隔间內。
许飘飘大气不敢喘。
偏偏始作俑者还好整以暇坐在马桶上。
公司的厕所隔间不如商场的宽敞,霍季深又腿长,坐在那里,膝盖都快要顶到门板。
许飘飘站在他两腿间的缝隙里,几乎站立不稳。
听著外面的女同事对话,霍季深就当没听到。
听到女同事说,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霍总的?
霍季深捏著许飘飘腰的手,突然用力了点。
许飘飘更加紧张。
他拿著手帕擦她脸上,下巴上,脖颈上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