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低沉,性感沙哑。
还有些愉悦。
这个屋子没开灯,昏暗的屋內,看不清他眼底那一抹近乎贪婪的光。
“飘飘,没有人告诉过你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吗。”
全世界,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。
他也不是。
坦然的话,反而让许飘飘语塞。
好在,他只是盯著她看了片刻。
上臂用力,找到墙上的灯打开。
直接走到屋內的凳子上,坐下。
“就要这样的,什么时候画?”
他下半身,皮带被解开一半,松松垮垮,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內裤边缘和品牌logo。
性感的人鱼线,清晰可见。
上半身,只有一根领带。
白天绑过许飘飘手的那一根。
看到那根领带,许飘飘手腕就有些发麻。
“今晚不能画。”
她今天的工作量已经超標。
脖子疼,手也疼。
再这么下去,腱鞘炎就要復发了。
“什么时候可以?”
“一定要当面画吗?拍下来不可以?”
霍季深摇头。
“不可以。”
许飘飘画画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,必须要当面画的。
霍季深慢条斯理道:“我怕你拍了我的照片,发出去。”
许飘飘气得咬牙。
“上次我也拍了很多,怎么不担心我发出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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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,你没拍脸。”
这次,他要她看著他的脸,画一张他的人像。
许飘飘算是看出来了。
他今晚,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