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在意,我前夫?”
她知道,霍季深能听到她的弦外之音。
男人却道:“我在意的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
许飘飘不知道。
是觉得,他们分手后她就和其他人结婚生子,让他作为男人的那点自尊心受挫?
还是,在意她的女儿?
她看向他。
“我应该知道吗?”
那双澄澈的眼睛里,写著无知,茫然,困惑,和防备。
对他而言,这些感情是陌生的。
过去,从不会出现在她的眼里。
又很熟悉,起码这段时间,她看他时,总是这样的神色。
许飘飘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是连少锦打来的。
“飘飘,刚刚的事哥跟你道歉,你別生气。”
车內空间不大,听筒的声音也传到了霍季深耳中。
许飘飘冷著声,“你新婚,我不想连你一起骂。”
“誒,飘飘……”
“还要脸吗?”
冷漠的几个字一出口,连少锦立刻举手投降,“好好,过几天我去看画画,再给你赔罪。”
“不用,掛了。”
言简意賅的几句话。
像是一只小刺蝟,將尖锐的刺,对准了外面的人。
霍季深突然发现。
他每次感受到的许飘飘,都是柔软的。
不管是笑意相迎,还是怯懦躲藏,起码都是用她柔软温和的一面。
和她的身体一样。
“你对你家里人,还挺凶。不愧是许大小姐。你对我怎么不这样?”
许飘飘捏著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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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个打工人敢对老板发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