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在婚姻里,消磨了於薈原本的豪情锐气,现在从沼泽泥潭里脱身,身上也有了光。
和於薈聊完,霍季深也吃完饭。
许飘飘要起身收拾餐桌。
霍季深拦住她。
“我来,有洗碗机。你去准备要画图的工具,还有地方。”
咬字重点落在了,地方。
许飘飘想到他要的图是什么场景。
確实,不適合小孩在场。
脸上腾的一热,许飘飘快速转身,去收拾小房间。
许母还没回来,暂时可以用来做她的工作间。
等许飘飘收拾完工作间。
出去的时候,看到霍季深穿著衬衫和西裤,袖子挽起,卡在小臂上。
膝盖放在她床边,弯腰凑上去。
將被子盖在两个孩子身上。
他衬衫上都是水,濡湿一片,贴在腹肌上。
刚才听到水声,她以为是霍季深不会用洗碗机。
看著两个孩子,许飘飘诧异。
“你给他们洗漱了?”
“嗯,他们吵著要睡觉,带他们洗漱了。”
大概是想著连画虽然小,但也是女孩,霍季深又补充了一句,“脸,手,脚,牙,没有洗屁股。”
夜晚,总是容易让人心神恍惚。
加上他声音放的很轻,害怕吵醒两个小孩。
看许飘飘的时候,目光里那点繾綣,都被一圈圈放大,盪开涟漪。
许飘飘心头一跳,转身走出房间。
霍季深跟了出来。
她去拿毛巾给他,递过去,他没接。
往小房间一坐,就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“反正是要脱,不用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