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招呼,但也不相信许飘飘被人包养这种话。
要是早知道,那是许飘飘的父亲,他不会这么失礼。
许飘飘微微皱眉。
“禾星找过你?”
“很多次。”
禾星是一个用尽手段,也要往上爬的人,像缠绕在树上的寄生藤,只要被她缠上,不被榨乾就別想甩开。
许飘飘扯开嘴角,毫无温度地笑了笑。
“她和我哥,很般配。应该白头偕老。”
霍季深捕捉到她的情绪,“你和你哥,关係不好?”
“很好,作为哥哥无可挑剔。但人都是复杂的,他也不能只是我哥,还会是父亲,丈夫。”
跳出这层社会关係,连少锦其他的事她也管不了。
画完一半,后面只剩下上色。
许飘飘收起画板。
“后面不需要麻烦你了,等完工后我拿给你。”
言语里,有逐客令的意思。
霍季深点头,也没穿衣服,繫紧裤子后去隔壁抱起秦予悠,就告辞了。
他走了以后,许飘飘才鬆了一口气。
低头看膝盖的位置。
淤青没有,多了不少红色的指痕。
-
没有回隔壁。
霍季深驱车將秦予悠送回霍家,又喊上沙拉恩,去了酒吧。
沙拉恩到的时候,霍季深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个酒瓶子,横七竖八倒在地上。
他拿著一个瓶子,仰头喝酒,酒水顺著脖子往下流淌。
沙拉恩上前。
“怎么突然喝这么多?”
看得出来霍季深兴致不高。
沙拉恩也不再多问,陪著他喝。
几个小时过去,霍季深的大脑被酒精侵袭,却觉得自己无比清醒。
他从包里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