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在让她答应他打电话不能掛的时候,他就预料到了要用在这种地方。
许飘飘气得咬牙。
爬起来在床尾找到手机,找出来男人的微信,发了一句话过去。
转而就把人拉黑了。
手机放在一边,闭眼睡觉。
隔壁屋子里。
霍季深洗完澡出来,已经清醒大半。
虽然喝的有点多,但他確实没有喝醉,脑子也愈发清醒。
拿毛巾擦著头上的水珠,霍季深看著手机上收到的信息。
许飘飘:“登徒子,狗东西,臭流氓。”
长指轻点屏幕,霍季深將消息发出去。
收到一个红色感嘆號。
窗外晨光熹微,薄薄日光拨云散雾。
霍季深站在桌前,看著手机,片刻后发出一声轻轻的笑。
他说过。
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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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大楼,等电梯的人是最多的。
要上去,要等半天电梯。
许飘飘和宴秋在楼下遇到,都在等电梯。
有一个高层专用电梯不用等。
平时遇到邵木他们,也会招呼一起上去,或者公司其他和善一点的老总。
但此刻,电梯里的男人脸上写著不善,准备去寒暄问能不能挤一挤的员工都往后退了退。
没人敢和霍季深乘一个电梯。
越过眾人,霍季深的视线落在许飘飘脸上。
还是夏天,刚立秋,她穿了一件无袖的衬衫裙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两颗。
头髮也散著,柔顺垂在身侧。
像是在遮挡什么痕跡。
霍季深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邵木。
首席大太监立刻心领神会,笑著招手:“小许,小宴,来这里,一起上去吧。”
又喊了几个眼熟的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