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的墓碑上,贴著一张笑嘻嘻的照片,看著和许飘飘有几分像。
旁边还有一块小墓碑,贴著小狗连欢的照片,也是笑著的。
和许父那张照片上的笑,一看就是一家的。
墓碑上,写著连玉康爱女连欢之墓。
见霍季深在看墓碑,许飘飘一边放给连欢买的磨牙棒,一边开口道:“欢欢就比我小五岁,是我爸在边境线上捡来的,被人遗弃的狗。”
“那时候欢欢在她妈妈肚子里,在我爸车上出生。”
“过边境线的时候,欢欢妈妈发现周围有毒蛇,护在我爸面前,救了他,自己却没救了。”
从那之后,欢欢就成了许飘飘家重要的一员。
“它和我爸,比谁都亲。我爸走了,它就拒食拒水,一周就没了。”
许飘飘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还有几分笑。
只是眼泪,也顺著脸颊往下滑落。
一点都止不住。
许飘飘伸手擦了擦脸上眼泪,鼻子发酸。
“我出国那天,是你过生日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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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季深猛然看向她。
墓地今天的风有些大。
许飘飘拉了拉身上的外套,看著许父的墓碑,不知道是在和霍季深说话,还是在和许父。
“你和我爸,还蛮有缘分的,你们的生日,在一天。”
“那天我想著,给你送了礼物,我就回去陪爸爸过生日。”
结果,她听到霍季深毫不在乎的那句话。
他说,他一定会和许飘飘分手,迟早的事。
再回家时,爸爸已经去了医院。
许飘飘匆忙联繫国外的团队,买机票。
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,对著那桌全是她爱吃的饭菜,泣不成声。
她都做了什么。
明明,她早就该注意到的。
但是那个时候,她根本没想到爸爸会生病,她以为爸爸会一辈子都陪著她。
是爸爸离世,彻底打碎了许飘飘的蜜罐。
眼眶泛起酸涩,她闭了闭眼,任由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滴落下去。
“霍季深,我们之间在那天就彻底结束了,永远,都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。”
逝者无法重生。
错过也不能弥补。
她过去追逐的是一场不属於自己的梦,现在天亮了,梦醒了。
她也已经彻底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