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正又显老。
头髮也梳得一丝不苟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参加什么商业酒会,咯吱窝下面再夹一个文件,就能顺利混入保险和中介行业。
只是那两个行业,轻易找不出来梁嘉言这样气势强悍的人。
霍寻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去看梁嘉言。
他额上还有汗,后背的衬衫也被汗浸透,手下动作温柔,但冷冽的眸光依然让霍寻真忍不住想往后面躲一躲。
她忘了她的头髮还在他手里。
往后一动,就被梁嘉言发现,扯到了她头髮,霍寻真一声痛呼。
梁嘉言低声道:“乖一点,不要动,等药膏干了就送你回去。”
霍寻真眸光躲闪。
他自然捕捉到了。
只是他不理解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家五小姐,也会害怕他?
他伸手碰了碰霍寻真的下巴。
“別动,有药膏。”
卡著霍寻真的下巴,被迫她看著他。
“今晚是怎么回事?”
“打架斗殴唄。还是说姐夫也对商战感兴趣?”
“商战?”梁嘉言勾唇,笑得有几分不屑,“没见过谁家商战在荒郊野外的,要不是你们正好在我管的位置,我这会儿都和周公见面了。”
这种所谓商战,在梁嘉言看来,还不如把对手公司的发財树浇死来得更高级。
只是交代事情的经过,是霍季濯他们该忧心的事。
霍寻真齜牙,“那等一下你不用送我了,我自己回去,不耽误姐夫去找周公。”
“已经耽误了,也不急於这一时。”
霍寻真嘟囔。
“又不是我让你来的,这难道不是你的工作?”
“送你来医院,不是。”
“我没要求你送我来。”
梁嘉言失笑。
是,她没要求,是他自己心里放不下,担心她受伤自己也没关注到,留下什么毛病。
他见霍寻真脖子上的药膏半干了,放下她的头髮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算是我自作多情,走吧,小姨子。”
语气里,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几丝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