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符是什么符?为什么要把它贴在装小鱼干的盒子上?”这个问题,林见渔早在他第一次拿出装小鱼干的盒子就想问了,只是一直没问。
“这种符叫作……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它能防止食物变质,是为师的二师侄,你的二师兄,云淡淡画的。”林尽水说道。
林见渔不相信一张小小的符纸能防止食物变质,只当他们师门的神棍狠起来连自己都骗:“只要画得和上面的图案一模一样就行了吗?”
“这是符文,是字,不是图案。”林尽水纠正道。
“完全看不出来。”符纸上的符文是真真的鬼画符,尤其是林尽水复刻的那张,完全看不出来是字。
林尽水也看不出来,所以,依葫芦画连瓢都画不好。
“一模一样倒是不必,只要符文画对就行,画的时候还要运用灵力加持。”
“所以,师父连符文是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知道为师就不用照着他的画,他画的真的是有够抽象的,完全看不出来用的是什么符文。”林尽水一边吐槽,一边拿出一张新的黄裱纸,继续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画出来的符纸还是四不像。
于是,他又拿了一张新的黄裱纸重复之前的动作。
就这样,浪费了半打黄裱纸,终于画出一张神似的。
“应该成了,先试试看。”
说试试就试试。
他先划破手指将血滴入小瓷瓶里,再用符纸把小瓷瓶一整个包裹起来。
“这符纸有点大了。”和小瓷瓶明显不是一个型号的。
“将就着用吧!”大的他都画了半天,小的没个三五天,根本画不好。
一个小时后,林见渔认命地拿起小红果,一颗接着一颗吃了起来,权当是充饥,等熟悉的胸闷感再次袭来,她才拿起被符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瓷瓶,打开瓶盖,仰头一口闷。
血一如既往的好喝,也一如既往的没效果。
没效果除了意味着符纸制作失败外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这符纸只对食物有保鲜效果,对他的血没效果。
为了验证符纸是不是只对食物有保鲜效果,他拿出一条小鱼干来做实验。
又一个小时后,他吃下那条小鱼干,味道没太大变化,但口感变了,没有刚从盒子里拿出来时那么酥脆,也就是说,他画的那张符纸是失败的。
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林见渔,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享受地吃下小鱼干,突然怀疑他所谓的实验是他为自己吃独食找的由头。
“师父,你做这个劳什子实验,该不会是为了吃独食吧?”
林尽水做这个实验,虽然不尽是为了吃独食,但确实存了吃独食的心思。
是以,听她这么问,他的面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心虚。
把他的心虚看在眼里的林见渔,顿时像是斗胜的公鸡一样,趾高气昂道:“被我尿到了吧!你就是为了吃独食。”
“是料到,不是尿到。”林尽水纠正道。
“意思一样就行。”
“意思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管,我也要吃小鱼干。”
“待会儿再做实验再给你吃。”
他的待会儿是四个小时后。
这四个小时里,他先是画符,再是放血,最后才是实验。
是的,他第二次画的符纸也没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