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渔看着面前自带花园的小洋房,怀疑她师父走错路了。
“我们师门这么富的吗?”这个年代,在南越能住得起这种小洋房的,非富即贵,已知,他们师门里的人全都是神棍,和贵没什么关系,那就只能是富了,富到流油那种。
“改革开放后,你三师伯是赚了不少钱。”林尽水一边回答她的问题,一边按门铃。
“靠卖符纸?还是你说的驱鬼捉妖看风水?”
“都不是,靠下海经商。”
“我三师伯还有这本事!”
“生活不易,多才多艺。”
两人正说着,有一名十岁左右的少年从屋里出来给他们开门。
看到林尽水,少年面上一喜,笑着叫了声:“掌门小师叔。”
“掌门?”林见渔转头看向林尽水,面露疑惑。
“为师没有告诉过你,为师是掌门吗?”
林见渔摇头。
她起初以为掌门是她师祖,后来知道她师祖仙逝了,就以为是她的哪个师伯,大师伯、二师伯、三师伯都有可能,反正不可能是他就对了。
结果大师伯、二师伯、三师伯都不是,最不可能的他成了掌门。
“那现在告诉你也不迟,反正不重要。”林尽水说。
林见渔看出来了,重要的话,也不能让他当。
“这位是小师弟吗?”少年听着他们师徒俩的对话,对林见渔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,但还是询问了一句。
“不是小师弟,是小师妹。”林尽水说完,还转头对林见渔道,“让你穿女娃娃的衣服,你不听。”
林见渔哪里知道他们师门的人都和他一样眼拙。
嗯,绝对不承认是因为自己穿了男娃娃的衣服。
“小师妹!”少年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,直接瞪大双眼,仿佛知道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小师妹而已,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”林尽水说这话的时候,完全忘了几个月前刚知道林见渔是女娃娃的自己有多大惊小怪。
“怎么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”少年上下打量着林见渔,像是打量什么珍稀物种,一边打量,还一边道,“小师妹欸,师门独一个,师祖、师伯、师父、师叔都没有。”
“我徒弟,我的。”炫耀个屁。
林尽水拉着林见渔直接进屋,不再跟他逼逼。
“你徒弟就你徒弟,走什么?”他还没看够呢!
“你自己爱在门口待着,自己待着。”
少年不爱在门口待着,听他这话,立马关上门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家中除了少年外,还有四个人在,分别是林尽水的七师侄玄溯、八师侄玄洌、十师侄逐津、十二师侄逐流,少年则排十一,名唤逐江。
玄字开头的都是林尽水二师兄的弟子,逐字开头的则都是他三师兄的弟子。
此时,他们都正用打量珍惜物种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师门独一个的小师妹。
林尽水受不了他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把林见渔藏在自己身后,问道:“你们师父呢?”
“我师父和九师兄前日去海市谈生意了,要过几日才能回来,二师伯和五师兄、六师兄去香江了,我师父给他们接了个活,好像挺棘手的,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。”回答他的是比他还年长一岁的逐津。
“哦。”林尽水知道其他人的去向后,没有再多问,转移话题道,“你们晚饭做了吗?我徒弟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