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说什么大实话。
“我有后盾,不会被杀。”她是很弱,但只要有陆骄在,她就永远是胜利那方,没看那几名修为碾压她的修士,现在就只有被她碾压的份。
“你不可能永远有后盾。”千里说,“你学不会杀,就只有被杀的份。”修士的世界是很残酷的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林见渔不想听这些晦气的话,“想杀你就杀,但别在这里杀,我还是个孩子,见不得血腥场面。”
千里不是想杀,他是必须杀,这些修士手上的亡灵都是用其他修士的血肉,甚至是纯血人类的负面情绪喂养出来的,留下来只会是个祸害。
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,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杀死他的敌人,除非打不过。
不过,他并没有当着林见渔的面杀,倒不是因为她见不得血腥场面,而是他不想影响云淡做饭的心情和他吃饭的胃口。
那几名修士最终是怎么死的,林见渔并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只是在看到他们的本命剑消失后,她下意识抱紧怀里的鲸落。
“修士死的时候,他们的本命剑也会跟着消失吗?”她问身旁的逐津。
逐津说:“不一定,但大多都会消失。”
“为什么会消失?”林见渔又问。
“怎么说呢?”逐津思考了下,才道,“你可以理解为本命武器是依附着他们而生,他们死了,本命武器很难独自存活。”
“本命武器是活的?”林见渔一脸震惊地看向怀里的鲸落。
“这个看你自己怎么理解。”逐津说,“本命武器可以随主人的心意而动,也可以和主人进行沟通,但本质上还是死物,除非开了灵智,拥有自己的思想。”
“鲸落有自己的思想吗?”林见渔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逐津说,“你叫它一声,看它答应你不!”
“鲸落。”林见渔真叫了一声。
鲸落不为所动。
看来是没有开灵智。
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。
吃完饭后,林见渔继续尝试运用自己体内属于林尽水的血脉之力,尝试了两三个小时无果,她又一次在千里的背上躺平。
“这都一天了,我师父怎么还不把鲸落召唤回去?”她侧过身去问云淡。
云淡看着她闲适的姿势,有些无语道:“可能他想把鲸落留在你身边保护你。”
林见渔想到关键时候她连剑都拔不出来,说:“笑死,根本保护不了。还不如回到我师父身边,把我们的位置告诉他,让他来找我们实在点。它应该能告诉我师父,我们在哪里吧?”后面这话,她问的是陆骄,为此,她甚至翻了个身。
陆骄受不了她这副咸鱼模样,冷冷道:“坐好。”
林见渔听话坐好,抬头看他,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他想找到你很简单。”他说,“通过血脉感应就行,不需要一把剑转述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林见渔想不通。
“或许,不是他不来,而是他来不了。”陆骄说,“我能感应到他的生命力很薄弱,像是垂死。”所以,他才会告诉她,他快要死了。
“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抓走我师父?别让我逮到他,不然,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。”林见渔气道。
“就你?”逐流不是看不起她……好吧,逐流就是看不起她,能抓走林尽水的,实力肯定不弱,而她就是个菜鸡。
“我不行,不是还有大佬嘛!”林见渔也没指望靠自己能逮到对方,她指望的一直都是陆骄。
“突然觉得我们好像正在去西天取经的路上。”逐流说,“师父被妖怪抓走了,大佬是孙悟空,神通广大,二师兄是猪八戒,好吃懒惰,五师兄是沙和尚,老实忠厚,小祖宗是白龙马,上天入海。”
“我们呢?”林见渔问。
“我们俩是沙和尚挑着的担子,简称累赘,十师兄是用来挑我们两个累赘的降妖杖。”逐流继续道。
林见渔:“……”
有理有据,无法反驳。
“说得很好,下次别说了。”
接下来几天,他们基本都在天上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