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问题。
林见渔一时半会儿竟回答不上来,但是没关系,她可以编。
“我和他的关系就像……嗯,公不离婆,秤不离砣。”
青衣女子面露疑惑,显然没懂她的意思。
林见渔见了,只能又道:“简单点说,就是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青衣女子懂了,旋即提出新的问题:“你们现在并没有在一起。”
“只是暂时分开。”林见渔说,“要不了多久,等大佬收拾完那些勾曲山的修士就会过来找我们。”
“如果他不来呢?”
“他不来,我们就回去找他,离得又不远。”要不是遇到鬼打墙,她早跑回陆骄身边了。
想到鬼打墙,林见渔下意识将目光落在那条一看就很不正经的鱼身上,问青衣女子:“那是你豢养的亡灵吗?”
“不是。”青衣女子摇头。
林见渔想也不是,又问道:“你能控制他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控制?”
“你学不来。”
“哦。”林见渔有点遗憾,但也没太遗憾,“你们一直站着累不累?要不要坐下来聊?”她说这话的本意是想让他们就地坐下,结果青衣女子带着逐流在她身前坐下了。
坐下后,她没有再抓着逐流的肩膀不放,逐流趁机爬到她身旁,抱紧她的胳膊瑟瑟发抖。
林见渔抽了两次没抽开,就任由他抱着。
“你也是从沉睡中醒来的山海族吗?”
“算是。”但不完全是。
林见渔忽略掉她话里的不确定性,又问:“那你知道什么是杂种吗?”这个问题她也问过千里,千里不知道。
“杂种?”
“大佬……就是陆骄,他说我是杂种,但我不知道什么是杂种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?”林见渔解释。
“你确定他不是在骂你?”
林见渔:“……”
林见渔不太确定。
“除了骂我,杂种就没别的意思了吗?”
青衣女子动了动唇,像是要说些什么,但又迟迟没有说出口,过了半晌,她才吐出两个字:“禁术。”
林见渔一听禁术,马上联想到林尽水用来救她的那个不知名禁术,忙追问道:“什么禁术?”
“禁术的名字叫什么,我也不知道,我出生的时候,它已经成为禁术,而且,只存在于传说中。”青衣女子说,“据传,鲛人族的巫曾经创造了一种术数能改变山海族原有的血脉,通过这种术数改变血脉的山海族,又被称作,杂种。”
“这个鲛人族的巫,该不会就是陆骄吧?”
“是他。”青衣女子点头,又道,“这只是一个传说。”
“不是传说。”林见渔说,“我确实用过这个禁术改变了自己的血脉。”
“你把自己从山海族变成人类?”青衣女子问。
“不是,是从人类变成山海族。”林见渔纠正道。
“但你分明是纯血……嗯,好像不是纯血人类,你身上有某种海族的血脉,像混血,又不是混血。”青衣女子来了兴趣,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,还抬起指尖像是要触碰她的额头,只不知为何到了近前又收回手,“我听到的传说,用这种禁术改变的血脉,是完全改变,不是你这样的。是你改变失败了,还是传闻有误?”
“传闻应该无误,我也没失败,只是因为身体原因,目前还没办法完全异变。等完全异变后,我就会变成纯血海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青衣女子恍然。
“你知道这个术数为什么会变成禁术吗?”林见渔记得沈司命曾经说过,凡禁术,它所造成的后果都是不可估量的。
青衣女子摇头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那位鱼巫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