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渔:“……”
林见渔松口,问他:“能不能再给我一滴你的血?”
“我的血?”陆骄像是意识到什么,讽刺一笑道,“你该不会觉得我喂你的是我的血吧?”
“不然呢?”她亲眼看见他从自己的指尖凝聚出一滴血,不是他的血,是谁的血?
陆骄没说话,他在思考要不要回答她这个愚蠢的问题。
还是回答吧!
他可不想被她当成她师父。
“我喂你的是你师父的血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林见渔说,“我就知道你是我师父。”
陆骄:“……”
陆骄忍了又忍,才忍住没有一掌拍死她。
“我不是你师父,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句话。”
“下次你就承认了?”林见渔试探性地问。
陆骄在一掌拍死她和继续解释之间,选择送她离开千里之外。
嗯,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远处,逐流看着躺在地上一脸安详的林见渔问:“大佬不肯帮五师兄吗?”他离得有点远,没看到她的身体发生异变,还以为她突然跪下是在求陆骄帮玄湛。
他不说五师兄,林见渔都忘了玄湛断臂的事,顿时觉得自己真该死。
看了眼玄湛,见他除了没了只胳膊外,整体还算好的,她决定先把他放一边,再死一会儿。
“大佬身上流着我师父的血。”
“啥?”逐流不是没听清她说啥,是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尝了他的血,和我师父的血的味道一模一样,而且,他的血也能抑制我的身体异变。”林见渔说着坐了起来,看向陆骄所在的方向,一脸严肃道,“我怀疑他就是我师父,但他不承认。”
“你这怀疑比掌门小师叔是大佬的儿子还离谱。”逐流吐槽道。
林见渔听罢,却像是被点醒一般,转头看向他:“你的意思是我师父是大佬的儿子,所以,他身上流着和大佬一样的血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乱说啊!”逐流否认三连,生怕陆骄听见误会,也送他离开千里之外。
“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林见渔道,“正好我师父父不详。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怎么还当真了。”逐流都快无语死了,“你自己算算,掌门小师叔今年几岁,大佬又沉睡了多少年,他们怎么可能是父子关系。”
林见渔还真算了算,虽然她不知道陆骄具体沉睡了多少年,但肯定不止二十几年。
“这么一算,可能性确实不高。”
“根本就不可能好嘛!”逐流以为她被他说服了,刚想松一口气,结果她马上又给他来了句,“爷孙的可能性大点,或者,后代。”
“掌门小师叔和大佬属于不同种族的纯血,他们之间不存在,也不可能存在任何血缘关系。”说这话的是玄湛。
他的话,林见渔还是听的,但……
“他们的血的味道一模一样,而且,都能抑制我的身体异变,这要怎么解释?”
这个玄湛也解释不了,因为他亲眼看过陆骄用自己的血抑制林见渔的身体异变。
至于血的味道……
不管是林近水的血,还是陆骄的血,他都没有尝过,无法判断林见渔说的是否准确。
“你忘了那个疑似和师祖同名的亡灵说过,大佬是这个禁术的创造者,他有办法抑制你的身体异变很正常。”逐流说。
林见渔奇怪的不是陆骄有办法抑制她的身体异变,她奇怪的是陆骄的血的味道和她师父的血的味道一模一样的同时,还能抑制她的身体异变。
“给我一滴你的血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逐流问。
“我尝尝看味道是不是一样。”林见渔如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