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呛得连连咳嗽时,又赶忙起身,轻拍她的后背故作安抚。
“渴了也别喝这么急呀,小心呛着。”
死装货!
初雪抬头恶狠狠地瞪他,男人却回以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笑脸,让她浑身过电似的阵阵发毛。
有点恶心了……他还是贱兮兮的样子更顺眼一点。
“巫河村东边一带景色秀丽,初雪你感兴趣的话,可以去那里走走。”
森月花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那苍老皱褶的皮肤触感有些刺挠。
初雪不着痕迹地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去看看吧,祭典也会在那里布置。”
她笑容慈祥,带着鼓励,如同一位仁慈宽厚、温柔包容的母亲。
关爱厚重如油,关注黏腻如泥。
恶心、让人不适。
“真的吗?我开始期待了!”
初雪也如她所愿,句句捧场,完美扮演着天真烂漫的年轻妻子,对一切事物都抱有极大的好奇与热忱。
她立刻拽上行动不便的“丈夫”
,快步朝门外走去,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前感受祭典的氛围。
“呀!
瞧我。”
红发靓丽的年轻女子轻嗔自己的冒失,“月花婶婶,我们可以去拜访那位漂亮的巫祭小姐吗?”
上了年纪的女人微微一怔,皱纹遍布的面颊上,那双不复清澈的眼睛眨了眨。
笑容将皱纹堆叠起来,她缓缓点头。
“巫祭大人……会欢迎你的。”
她目送着年轻的外来女孩远去,久久伫立在门口,凝望着那道背影。
“真漂亮呀……”
她喃喃赞叹,语气中遗憾与惋惜交织,“怀着身孕来到这里……真不幸呐。”
……
“她走了。”
五条悟的感官极为敏锐,六眼的加持让他对任何窥探都了如指掌。
从他们出门起,森月花的目光便如影随形。
那视线不含恶意,但也绝非善意就是了。
初雪吸引了全部的火力,而他这个最强反倒无人留意。
“恶心死了,黏糊糊的。”
初雪缩着脖子,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“简直像被女人性骚扰了一样。”
……那感觉确实糟糕透顶。
五条悟设身处地想了想,如果自己被男人用那么热切的眼神注视,还伴有肢体接触……他摇摇头,感觉光是想象就脏了脑子。
“……”
他轻轻捏了下仍在应激吐槽的初雪,低声提醒,“有人在看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