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墨起身走进了其中一间门。张勇坐回沙发上深呼吸了几遍。不行,再看那小妮子自己可能就要忍不住了马上就把她办了。今晚可得慢慢享受~
五分钟像一个世纪般漫长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客厅沙发上的张勇看了看手机屏幕,计时结束的提示无声闪烁。
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拎起脚边的双肩包,走向刚才张墨消失的那扇门。
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。
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拢,遮蔽了窗外或许依稀尚存的城市微光。
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小的台灯,发出昏黄的光晕,勉强照亮了床榻的一角,和一个蜷缩在床沿正低垂着头的纤细身影。
要不是客厅的灯光透了进去,很难看清屋内的模样。
看着黑漆漆的卧室,张勇冷笑了一下,他走到墙边,摸索了几下,很快找到了一个按钮,“啪”地一声,按下了顶灯的开关。
柔和的黄色光线如潮水般涌入,将卧室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女孩的闺房,温馨、雅致,甚至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,和自己的狗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地上铺着长绒地毯,一张看起来松软的大床上铺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床单,几个玩偶摆放在床头。
张墨正坐在床边,背对着张勇,纤细的身影在粉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柔弱。
房间里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上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臀部曲线。
拖过一个化妆台前的凳子,张勇慢悠悠地坐下,目光如饿狼般紧锁在张墨的背影上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,眼神在她的背部游走。
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墨墨,别坐着了,过来吧,我们要开始治疗了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张墨身体明显一僵。
她迟疑了几秒,才慢慢转过身来,一手拽着睡裙的下摆,试图遮住修长的大腿根部,另一手则慌乱地捂住胸口,挡住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。
走路的动作还是让她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脯不时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咬着下唇,脚步迟疑地挪到张勇身前几米处停下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张勇盘着二郎腿,用一种近乎“语重心长”的口吻说道:“墨墨啊,我们要开始治疗了。这个治疗呢,不是简简单单的把阴茎插入到你体内就好的。根据最新的医学研究,你体内那种致病的因子非常顽固,病灶深藏。必须……嗯,必须要有男性的精液,而且足量地注入到你的身体最深处,才能彻底杀死它们。”
张勇看她不语,继续用他那“耐心”的语气解释:“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……不舒服,毕竟你是第一次。但为了健康,你得忍一忍。记住,治疗一旦开始,就不能中途停止,否则前功尽弃,病情甚至可能加重,后果不堪设想。所以,你要有心理准备,必须全程配合我。明白了吗?”
这些露骨的字眼像一把把冰锥刺入张墨的耳朵,她的嘴唇翕动着,想问些什么,却不知道说啥,只得说道:“张医生……我……我什么也不懂,您说怎么样就……就怎么样吧”
“那就好,不过呢?”
张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全身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强压住内心的躁动,装出一副正经模样:“墨墨啊,治疗是两个人的事。男人呢,做这些事情之前必须得找点感觉。但是最近工作太忙了,今天来你这里又很累。现在我没什么感觉,这样吧,你配合一下,让我找找感觉”
“啊~张医生,那怎么才能让您……那个有感觉呢?”
“很简单。你就在我面前,把你身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脱掉。让我好好看看……,嗯……我应该就有感觉了。”张勇的语气看似平静,实则透着一股迫不及待。
闻言脸色一变,张墨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。
她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睡裙的布料,声音细弱蚊鸣,带着颤抖:“张医生,这……必须要这个样子吗?。”
张勇眼神毫无商量的。“墨墨,一会儿咱们治疗的过程中,可是得……得坦诚相见的。你现在不脱一会也要脱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好羞耻……还有别的方法吗,张医生。”她下意识地拉紧了睡袍。
张勇的脸色微微一沉,眉头轻皱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。语气里带上一丝责备。
“墨墨,你一直排斥医生的要求,这会降低最后的治疗效果的。我没感觉,咱们还怎么进行下一步?”他顿了顿,眯起眼,声音低沉了些。
“那……我……我去床上脱……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