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令三军和西北各地方机关、民众,举行大规模的追悼活动,并号令全体官兵,人人戴孝,以志哀悼。”
“是。”
接着,冯玉祥含悲审定了如下这则追悼李大钊等人的电令:
李大钊”二等二十人已于四月二十八日秘密纹杀,噩耗传来,悲愤万状1如此重大之党狱及惨案,实为中国革命史上最壮烈而又惨淡的一页。应即时在各部队、各地方机关,举行大规模的追悼运动和其他各种宣传方法,务使全军将士及当地民众,均对于此享变的真相和意义,有明确的认识,增加我们消灭敌人的决心和义愤。”二李大钊同志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,又为北京政治分会委员,在北方指导国民革命运动,最忠实、最努力和最有力之领袖,李同志的牺牲,系为中国一切被压迫民众利益而牺牲,一切被压追民众,应深深的哀此伟大的革命导师…李同志因地域的关系,与本军在南口转进以后,发生最密切的关系,李同志一死,北方革命工作,失了领袖,本军亦受极大的影响。
接着,冯玉祥在撞关总部召开了追悼李大钊的大会。原国民军广大官兵出于对李大钊的衷心爱戴和真诚崇敬,无不悲愤泪下。追悼大会结束后,冯玉祥为吊唁李大钊这位良师益友,还沉痛赋诗,刻石铭志。诗文如下:
何故被纹杀兮?为革命。
柯处被捕兮?
于苏联大使馆所在之北京。
何物残忍置诸同志于死地兮?
帝国主义的刽子手张作霖。
何人主谋凶杀兮?
帝国主义倡首的日与英。
我方率军东来兮,师次憧关。
凶耗惊传兮,
黄河流水为之呜咽。
三军齐下泪兮,万众号有。
为大多数被压迫民族而痛哭兮,
非为同志而寿天。
死我同志兮,
增我灭敌之决心!
革命潮流终不彼纹杀兮,
将复为之激**而高涨与奔腾了
人孰不死兮?死有异同。
二十位同志之死,为世界工农。
革命者的肉体虽可死兮,
其精神永留被压迫人民心中!
后死者之责任兮,
起来向贼猛攻!
继死者之志愿而奋斗兮,
达到革命成功。
翌日上午,冯玉祥召集高级将领开会,当众含泪念罢这首诗文,又低沉地命令:
“刘部长,请人把我写的这首悼诗刻在石碑上,永远立在渲关!”
“是!”刘伯坚起身走到冯玉祥面前,双手接过这首悼诗。
“石总参谋长!”
“在!”石敬亭起身立正,非常严肃地倾听作战命令。
冯玉祥有意停顿片刻,神态肃穆地巡视了一遍与会高级将领的表情,说道:
“传令三军:我们要用击垮奉军的胜利,来祭悼我们的李大钊先生!”
“是”